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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奉酒。”
只是一瞬间,妘青寰再次想起了曾听说过的关于面前这女子的传闻。洗心宫宫主曲离潇,姿容绝代,天生媚骨,又兼自幼修炼至阴至柔的内功,长成后更是烟视媚行,倾倒众生。江湖传言,继任之后,洗心宫一众弟子对于老宫主竟将宫主之位传给一个年方十六的小丫头甚是不满,江南前五堂,江北后五堂率众谋反逼曲离潇退位,改拥二宫主姬鹤年为主。当时以曲离潇的手段与阅历,根本不敌姬鹤年,而姬鹤年更是名望颇高,不少江湖人士对于改由他继位洗心宫也是乐见其成。然而,就在茶楼酒肆下注□□都买定这年轻的女宫主必然会被逼退位之时,两个人的到来,轻而易举扭变了局势。
这两人,一个是扬州无音山庄少庄主沈思菲,另一个,是冀州雁刀门的掌刀人,靳羽。当此危难之际,这两人可谓是出财又出力,一个打着百年世家的威望,散千金广发英雄帖招募支持者;一个顶着塞北第一刀的名头,带八百刀客风尘仆仆赶来应援。一番文斗武斗,不过半月时间,姬鹤年大败而走,江南前五堂,江北后五堂堂主全部改朝换代。而得此江山,曲离潇不费一兵一卒,不过是推杯换盏间三两说笑,轻易便平衡了局面,那各掌南北两方水陆命脉的大好男儿从此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连家门都不愿回了。
自此之后,曲离潇便开始以自己的名头执掌洗心宫,期间在沈思菲与靳羽两人的帮助之下,原本只在王朝南部做些丝绸、香料生意的洗心宫,枝脉愈伸愈远,愈伸愈广,竟将太行以北,太白以南的药材生意也收入囊中。前几年,听闻她更与西域诸小国开通了交易路线,互贸丝绸、香料、药材这三项民生重物。曲离潇在短短几年间让洗心宫在江湖上的名头贯穿南北,远胜老宫主孟轻寒在世之时,更将当初与姬鹤年内斗所损失的血液数十倍地补充了回来,除去原有的根基江南江北十堂,冀州、青州、荆州、雍州、梁州,乃至西域亦各增一堂。如此,五六年间,她的所作所为不仅洗心宫众人拜服,江湖之中被她美色与魄力所惑的少年英雄更是不计其数,甚至部分德高望重的名仕之流,据闻,但有缘见她一面者,皆成她裙下之臣。曲离潇这三个字,如今莫说江湖,便是朝堂之上也是颇有盛名。
一阵轻风吹过,妘青寰深吸口气,望着面前那传言中坐拥半壁江湖,艳绝九天的女子,她见她打量,于是微微一笑,不饮她赐予的美酒,却接过自家侍女奉上的水晶杯,轻抿一口,指尖色泽如玉。不知是否错觉,妘青寰只觉方才看到的那抹笑容,妍妩中竟带一丝微不可见的孱弱,眼望心思量,莫说是血气方刚的男子,便是同为女人的她,心中也是微微一紧。本因她不饮她府中的酒,心中略有不悦,然而此时她竟不想发作,反略带讨好之意,笑道:“这酒性烈,想是曲宫主饮用不惯。”
“呵。”曲离潇抬起脸来,一双美眸,幽如清泓,眼尾旖旎如画,衍着令人心颤的弧度,清凌凌的眼波似有似无掠过妘青寰的脸庞。“殿下可是误会了。我不喝这酒,原与它性子如何,并无干系。”绯袖滑落,自成一段冰雪。似是偶然,又似着意,长指微微屈起,轻扣几案。
妘青寰心中潮起,这女人……当真是个尤物。贵为当朝长公主的她,自成年后便宠爱不断,期间也偶有女宠,这在王孙贵族中本便不是特例,更何况她生性张狂霸道,但凡入得她眼的美色,不管男女,都定要夺到不可。似曲离潇这般尤物,又岂能例外?只怕是太过精明厉害,恐被刺了手,何况眼下,她尚有更重要的事要她去办。干咳一声,她言归正传:“无妨。曲宫主既然前来,是否表示接受了本宫的邀请?”
曲离潇澹澹一笑:“请见信物。”
一枚赤金锻造,尾镶翠宝的翎羽状物事很快呈了上来,只不知为何,这翎羽只得半支,显是外力折断,断口齐整,许是有些年日了,断口处微有晦涩。妘青寰看也不看一眼,扬手抛了过去。
曲离潇长指轻掠,眨眼间,那物事已接在了指间。淡扫一眼,认出果是师傅旧物,尤其那金翎的断痕,更是师傅以指力所断,很是熟悉。她无声递给侍女收起。“还请殿下将另外半枚金翎一并交还。”
妘青寰哈哈一笑,抬手轻抚嘴角。“曲宫主可是说笑,洗心宫报恩的规矩可不是这样罢?”这火羽金翎乃是洗心宫昔日散落在外的报恩信物,只有历任宫主才能持有,她手中这枚便是洗心宫上任宫主孟轻寒所有。当日孟轻寒曾受王朝一命之恩,于是将这火羽金翎一分为二交于施恩之人,许诺无论何时,只须王朝有人手持火羽金翎寻来,无论何事,洗心宫都必将为其倾力达成。接受任务之前收下半枚,事成之后,再交还剩余的那半枚,金翎完整之时,便是恩债两清之日。
“那不过是对待旁人的规矩,难道,殿下竟然信不过我?”曲离潇也不恼,说话的同时,水眸轻睐,明明是她理亏,可这一声质疑,却也问得风情万种,令人毫无发作余地。
“本宫自然是信任宫主的。”妘青寰勾唇一笑。“不过,兹事体大,若无半枚金翎在手,却也怕宫主美人多忘事呢。”
曲离潇默然片刻,一声轻笑:“也好,那就请殿下代为保管罢。这金翎乃离潇恩师遗物,也是洗心宫散落在外最后一枚信物,无论何事,离潇自当尽力。”
“痛快,曲宫主快人快语,本宫最是欣赏不过。”妘青寰击掌笑道,“来人,奉薄礼。”
两队侍从自廊下鱼贯而至,落地两个硕大沉重的紫檀木箱子。妘青寰道:“这里头皆是些近年来番邦进贡的珍奇玩物,样样价值连城,宫主可任选三件,就当作本宫的一点小小心意。”
箱子打开的一瞬,周围众人俱被那满箱珠宝玉器晃瞎了眼,尤其那些艺伶,只觉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恨不得与宝同死。曲离潇却只淡扫一眼,随即不置可否,笑望着妘青寰。
见她不为所动,妘青寰倒也并不诧异,示意侍从合上箱子:“看来曲宫主是另有所想。”
一把轻柔妩媚的声音随即传入耳中:“以殿下身份之高,些许杀人取命的小事根本不必洗心宫出手。然,殿下却不惜祭出火羽金翎……容我多嘴,社稷大事,曲离潇不过小小一名女子,只怕难当重任。”
妘青寰薄然一笑:“小小一名女子?曲宫主可是过谦,短短几年时间便将生意做遍全国南北,就连王朝所用御物,大半也是你洗心宫所贡。社稷大事?洗心宫如今早已掌控了王朝小半民生,民生之事可无小事呵!”
“殿下谬赞,离潇愧不敢当。”似笑非笑的一双媚眼,分明冷冷清清,可红唇如樱,身后宫灯氤氲,凤鸟凰纹的金丝楠木屏风却衬得她如火焰燎人。
妘青寰忽然想起了什么,眯眼望去,只见她意态闲适,眉目间淡淡的慵懒姿态,就仿佛天下事都与她无关,却又在纤指开合之间牢牢钳制住了一切。很好,她欣赏她,她一贯欣赏有能力的人,有能力又能为自己所用的人,将是她妘青寰他日称帝后,麾下最利的宝剑。她一口饮尽金杯温酒。“曲宫主有何提议,不妨直说,只需本宫做得到,但无不允。”
“听闻女皇陛下近来凤体抱恙,当此重大之际,殿下却在府中饮酒作乐,未免不合常礼。”曲离潇淡淡说道。九凤王朝在继位人选上向来问贤不问男女,更有立长的传统,身为当朝长公主又无大错在身,生父更是位高权重的妘青寰,怎么看,都会是下一任女帝才是。然而她却找上了自己,很明显,这里头必然有着一些变故尚不为外人所知。
妘青寰脸颊微抽,脸色顿时冷了三分。“曲宫主身在江湖,心倒在朝堂。”
“呵,殿下方才也说,社稷大事,事事关乎民生,朝野本是一体,不过是,风往何处吹,水往哪边流。”曲离潇慵然扶额,指尖轻理鬓发,堪堪绕了半圈,又逆向散落。
“说得好。看来曲宫主心中早有计量。”妘青寰眯了眯眼。“那么,不妨直说罢,你所求究竟为何?”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青丝如水**,曲离潇柔然抬眸,一点明泽眸心沉浮,如星子耀眼。“减三成洗心宫名下所有生意关津与市肆之税,并且,我要求从明年开始,王朝授权洗心宫参与开采京郊的矿山与盐池。”
妘青寰只当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事成之后,除了归还剩余半枚金翎,还有,这就是我的条件。”曲离潇说罢,盈然起身,身侧侍女立刻轻扶住她的手臂。
妘青寰终于回过神来,被她倨傲的态度激怒了,明明自己手持索恩的火羽金翎,然而她却根本不买账,自己尚未列出报恩事项,她倒借机提出了如此过分的要求,简直趁火打劫!她怒道:“放肆!你这是做梦!矿业与盐业本朝从未有授权外姓之人的先例,这可是王朝的命脉,你小小一个洗心宫吃得下吗?胃口也未免太大了!”
“吃不吃得下是洗心宫的事,能不能让我吃到,可就是殿下您的事了。”
曲离潇绯衣轻扬,通身浑然不见半丝急恼,可话中的强硬与不容置疑却是直冲而来。妘青寰勃然大怒,手中金杯转眼便掷下地去:“曲离潇,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开罪本宫?只需本宫一声令下,三千铁甲随时踏平你这小小江湖门户!到那时,看你如何再与本宫讨价还价!”
曲离潇却并不惊惧:“这是自然。殿下您一声令下,莫说小小洗心宫,只怕整个江湖亦难免一场腥风血雨。”
“你既明白,为何还要惹恼本宫?”妘青寰听了这话,怒气稍霁。
掩唇一笑,曲离潇懒懒说道:“殿下持有这枚火羽金翎,即是洗心宫的贵宾。只需是殿下的要求,洗心宫上下人等但无不从,只是……”
“只是什么?”妘青寰冷冷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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