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艘海盗王国的快船拉满风帆,在风和水流的推动下呼呼地前行,一眨眼,就已越过千山万岭。在那鼓满了的风帆之上,赫然画着瑞典王的旗帜。
搭乘在那快船上的士兵和一般的海盗有所不同,他们并没有带着战斧和盾牌,也没有拿着长剑和飞斧,而是无一例外地清一色的弓箭手。他们目光炯炯,身体魁梧。和普通的弓箭手不同的是,他们每个人都带了两个箭袋、两张弓。
这是艾拉最信任的封臣,格拉海德伯爵的部队。此刻,他已横穿英吉利海峡、绕过布列塔尼亚,直逼阿基坦公爵领的首府。
“操帆的操帆!划桨的划桨!但是脑子也不要闲着!每个人都把从取箭拉弓到瞄准射箭的一系列动作在心里反复回想一千遍!只有让这些动作成为如走路、眨眼一样自然的事情,弓箭才能成为你们手臂的延伸!妈的,说你呢,不要在那里傻笑!再笑,我一箭插进你屁股里去!”
在海盗王国待久了,这名曾经优雅的骑士,说话时也不免染上了一些恶习。
“记住,登陆之后,我们极有可能要面临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士!到时候都给我拿出精气神来,别他妈的看着铁疙瘩朝你一冲锋,手就软到拉不开弓了!我们已经在瑞典王面前丢过一次脸了,不能再丢一次!”
“是!”
那些士兵神采奕奕地回答。他们都知道格拉海德说的“丢过一次脸”是哪一次。那是在艾拉远征海岛共和国的时候,面对阿勒曼尼骑士的冲锋,他们数次齐射只干掉了三个骑士,最后还是靠海盗们顶上,他们才免于被骑兵蹂躏。
格拉海德一直视这件事为耻辱。从海岛共和国回来后,他秣马厉兵两年,只为一雪前耻。
“对了,伯爵,”一名士兵问道,“我们不听命令去支援盎格利亚,而是跑去偷袭什么阿基坦公国,瑞典王和英雄王真的不会怪罪吗?而且瑞典王也是禁止我们去劫掠阿勒曼尼联邦的。”
格拉海德一直视这些他精心培育出来的弓箭手为兄弟,对于这士兵的问题,他也乐于耐心地回答:“让我们去支援盎格利亚的并不是瑞典王、也不是英雄王,而是挪威王。挪威王不是我们的领主,所以我们不听命令没关系。而瑞典王和英雄王现在已经秘密前往阿勒曼尼联邦,去交涉同盟的事情了。这些攻击盎格利亚的敌人和当前阿勒曼尼联邦的执政官不是一路,而是由阿基坦公爵领导的反叛派系,所以是瑞典王的敌人。我们进攻敌人的首府,合情合理!”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盎格利亚的前线,而要去搞什么偷袭呢?”
“也是因为瑞典王和英雄王都不在。”格拉海德意味深长地说道,“他们不在,哈拉尔是没法统一指挥这些领主的。所以,与其去那里当一盘散沙中的一粒,不如握着自己的拳头去搞点大的动静出来。这样,也能从侧面为瑞典王的外交行动造势。”
士兵点了点头,似乎听懂了。
“伯爵!”前方一艘船上有士兵喊道,“西北方有一个很大的岛屿!我们要上去补充一下水源吗?”
“岛屿?”
格拉海德爬到桅杆上,远远地望了望。这岛屿很大,一眼望不到边际,山脉上树木郁郁葱葱,看起来有极大概率能找到水源。
“可以。”他点了下头,“舰队准备登岛!”
于是这支舰队微微转了个方向,朝着岛屿靠近。
随着舰队的行驶,岛屿在他们的面前越来越清晰、也显得越来越庞大。忽地,有士兵喊了起来:“城堡!山上有个城堡!”
“堡垒?”
格拉海德皱了一下眉头。拥有城堡,就是说这个岛屿受某位领主管辖。那么这个岛屿上怎么也得有几百上千户居民了。可他从小在英格兰长大,从没听说过这附近的海域还有这样一个岛屿。
说话之间,船只又朝着岛屿靠近了不少。
“投石机!”又有士兵喊了起来,“岛上架设着投石机,正对准我们!”
岂止是投石机,在那巨大的山坡上,一层层地布置着复数个投石机阵地,就仿佛这并不是什么海上的孤岛,而是一个需要严密防守的军事要塞。
“原来如此!”格拉海德恍然大悟,“继续靠近!这是瑞典王的墨瓦腊泥加!”
瑞典王坐着飞翔的西兰人号去文兰做生意,最后用赚的钱买了一个岛屿拴着跑回来,这个传奇故事早就已经传遍了瑞典。不过格拉海德一直在自己的领地练兵,虽然对此有所耳闻,这个岛屿的真面目,却还是第一次看到。
想着能够见到许久没见过面的瑞典王,格拉海德的心情不免有些激动。
可是他们刚刚在岸边停下、还没来得及把船系紧,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就飞出了一支冷箭。
这支箭毫无征兆地飞出,并且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越过所有士兵,直咬向格拉海德的咽喉!
格拉海德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反应了过来。箭还在半空,他就已经把肩膀上的弓握到了手上、把箭袋里的箭搭到了弓上,一旁的士兵还没看清他的动作,箭就从他的弓上飞了出去,拦腰撞断了飞来那支冷箭。
士兵们不由得爆发出一阵喝彩声。格拉海德的弓术,无论看几次都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对岸的弓手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支箭会被格拉海德挡下,前一支箭还在空中飞,后一支箭就又已经射了出来,两支箭之间的衔接极为紧密,格拉海德刚射断第一支箭,后一支箭就飞到了他身前不足三步的距离!
可格拉海德的反应却丝毫不输于对岸的那个弓手,他的手上同时握着四根箭,一支射出,第二支随即上弦,几乎没有间隔地随着第一支箭飞了出去,再度将第二支射来的箭撞断在了空中。
可是丝毫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第三支、第四支箭已经飞了过来,而且比之前离格拉海德更近!
“当”地一下,格拉海德射断了第三支箭。他发现对岸的弓手弓术同样登峰造极,此刻对面抢了先机,如果用手上的四支箭射断对面的四支箭、然后再从箭袋中取新的箭,恐怕对面的箭又已经飞了过来。于是,这第四支箭他就没有射出。对面的第四箭飞来时,他伸手就把那箭一把抓住,手指微动,那箭就调转过来,顺着飞来的轨迹射了回去,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将还抓在自己手心里的最后一支箭搭上弓弦,一并射出!
回射的箭在半空中和对面射来的第五支箭撞在了一起,而格拉海德的第五支箭则顺着前一支箭的轨迹飞入了一片灌木丛中。
一阵沉默之后,灌木从里发出了一阵鼓掌声。奥索尔拍着手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他的嘴里还咬着格拉海德刚刚射过来的那一支箭。
“不愧是不列颠排名第一的弓箭手,我心服口服。”奥索尔把箭一吐,“没想到过了那么久,我依然还只是区区第二。”
http:wap.xbiqugu.la,
[综英美]御主在韦恩庄园养老 官家小姐穿六零 七零小夫妻 我娘是年代文真千金 为夫曾是龙傲天 强婚夺爱:总裁的秘妻 科学占星,唯物算命 禁欲男神:撩妻一亿次 我靠美食,暴富了 宿敌变成了我的猫[女A男O] 在雄竞文女扮男装 人间传奇,但含羞草 被弟弟的室友攻略了 东宫禁宠txt下载 极寒天灾:开局获得智能冰屋 春山藏枝 六零之路人甲的小日子 都市逍遥医仙 我们的网球真的很科学 放开那个男配(快穿)
关于花都最狂医神六年前,秦家被一场大火焚烧,父母双双殒命,秦君临半张脸被毁,他蠕虫般九死一生从火灾中逃出!六年后,他下山归来,携惊天之术,站在秩序顶端,俯瞰众生如视蝼蚁!我秦君临,回来了!那些曾经欺悔过我秦家的人,都给我等着…一道孤影屹立在山巅寒声!简介短小无力,请移步正文...
本书简介正文完结,番外隔日更。我是一名女alpha,贫穷憨厚但老实,特长是接盘。无论你是与初恋闹脾气的有钱少爷,还是被凤凰a伤害的鳏夫,又或者是名利场的交际花都可以找我,我会提供温情安慰默默心疼以及深情守望服务。总而言之,分币不花,主打陪伴就是我的人生信条。没办法,谁让我是天选的痴情冤种,不愿意看见任何人流泪。 我的老实大家有目共睹,即便有天我犯罪了,身边人接受采访也会说这是个老实人,被社会逼的。 所以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事,那也不是我的问题。 我洁身自好,亲密是对方主动的。 我自尊清高,钱是被逼着接受的。 我专一深情,暧昧是被人设计的。谁让我老实又诚恳,贫穷又单纯呢?后来东窗事发,他们来势汹汹,互扯头花。 无所吊谓,我可没说过我会负责。是是是,我是说过我超爱啦。但谁说爱就一定要在一起?排雷指南1正文第一人称,玛丽苏,全员单箭头2abo,女a有唧,gb,无反攻,女主纯13非大女主爽文,纯恋爱故事整活玩票4不搞abo平权5全员烂人,人夫非c,其他c6禁吵戏份※接档※娇娇,你也不想温之娇是江远丞的所属物。这是a市名流圈心口不宣的秘密,他们没见过她,却知道江远丞养了只宠成眼珠的金丝雀,为她还折了半条腿。后来江远丞成了植物人,在病房里,圈子里的人终于见到了温之娇。木讷乖巧,漂亮怯弱。明明群狼环伺,却毫无自知地展现着脆弱。温之娇是玛丽苏小说里的恶毒女配,她会在江远丞昏迷时暴露真面目,辱骂他,虐待他,欺负女主,引起他兄弟们(男主们)的厌恶与报复,惨淡下线。她不想改变未来,一切照做,狂踩雷区,有天却收到了几封匿名邮件娇娇,你也不想他醒来吧,我(们)可以帮你。温之娇?书里没说她有炮灰跟班啊?她把几封邮件抄送给了彼此,想找出是谁。结果第二天,男主们打起来了。温之娇?她觉得一定是自己不够恶毒,还是太怯弱了。但努力变坏的她,让天生坏种的男主们看了只觉怜爱。没关系的,怯怯的也很可爱,坏一分钟也很厉害了。江远丞昏迷前,兄弟们说你跟她玩玩罢了,别太当真。为订婚折条腿?她也配?你别折磨自己了,我看不下去了。江远丞昏迷后,兄弟们说她跟你玩玩罢了,别太当真。折条腿能在一起?你也配?你怎么还没死,我看不下去了。江远丞江远丞6排雷1娇软怯弱道德感低万人迷女主,男主男配全员坏种偏执狂,单箭头,雄竞修罗场,超夸张非现实悬浮有钱描写2无逻辑玛丽苏,小学生文笔,纯感情流非爽文大女主女强(划重点)3没大纲不端水,禁吵戏份,吵的一律删评拉黑老实人就不能玛丽苏吗全文免费阅读,如果您喜欢老实人就不能玛丽苏吗叫我苏三少最新章节,请分享给您的好友一起来免费阅读。魔蝎小说...
一个小古玩商鬼使神差的步入修行者的神秘江湖。家世里的隐秘祖辈的争夺与坚守,神秘而恐怖的对手。踏遍万千瑰丽壮阔的秘境身不由己的追寻世世代代坚守的大道!...
人到中年,一旦失业,那对于有家庭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男人更是苦不堪言。可这还不算完,倒霉事儿就像约好了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结婚十年的妻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婚。曾经的山盟海誓海枯石烂,如今都成了过眼云烟。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那是没被逼到绝路上啊!这位中年大叔,在走投无路的绝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