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80章 算得上我们的媒人
对于自家夫人的胡乱猜测,溟王殿下表示很无奈。
他也没解释,直接撩起慕容绵的湿发,然后拿着帕子擦了上去。
慕容绵:“……”
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你这个宝宝,头发也得让为夫来擦,果然是个小宝宝。”一边擦着,溟王殿下一边吐槽。
慕容绵哼了一声,“谁让你擦了啊?你可以不擦的,哼!”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溟王殿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道:“为夫喜欢给你擦头发,不行么?”
“这还差不多。”
墨溟渊认真的给慕容绵擦头发,动作轻柔,一点都不会弄疼她。
慕容绵一副很享受的模样,但是见墨溟渊也陪她聊天,不由蹙眉问道:“你不问问我今晚都做了些什么吗?”
“那有什么好问的?”墨溟渊的态度很随意,根本就没有想要知道的意思。
他都在旁边看的差不多了,哪里还要问啊?
“我就知道你不关心我,你表现出来的关心都是假的。”慕容绵十分光明正大的找茬,说话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一丝丝的笑意,“你只会做一些给人擦头发的事情假装关心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喜欢我这一头墨发!哼!”
慕容绵毫不客气的泼脏水给墨溟渊。
墨溟渊挑了挑眉,冲着慕容绵淡笑出声,“是么?为夫只喜欢你这一头墨发?”
“是啊!”慕容绵不知危险来临,十分硬气的道。
“若只是这般,为夫便将你这墨发给剪掉如何?这般,为夫就能时时刻刻的把玩着这一头青丝了。”
“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丧心病狂!”慕容绵心底咯噔一下,睁大眼睛,愤愤的瞪着墨溟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般强行剪掉的话,岂不是表明了我的不孝?”
溟王殿下被噎住了,清冷的眸就这么定定的看了慕容绵一会儿,虽然没说话,但是那目光却很明显……
你很孝顺么?
为夫怎么就没看出来?
似乎也觉得自己说这话有点不要脸,慕容绵对着墨溟渊摆摆手,十分郁闷的道:“行了,不和你闹了,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睡了。”
她的确很困倦了。
“不许睡。”墨溟渊扶住慕容绵想要倒下去的身子,“你还是给为夫讲讲,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吧,等头发擦干了再睡,不然容易着凉。”
溟王殿下为了不让自家小女人就这么睡过去了,还是绕回了刚刚的话题上。
慕容绵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刚刚不是不想知道么?”
“现在又想了,不行么?”溟王殿下幽幽的道。
慕容绵瞪他,随后又叹气道:“行?怎么不行?你开心就好。”
溟王殿下:“……”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我就是把墨离殇这些年做过的一些恶事给翻出来了,还别说,这些事情,以前我可真不知道。”慕容绵想着这个,然后就打开了话匣子,“以前我虽然也帮过他,但是绝对对付的都是恶人,可是我没有想到,墨离殇暗地里,竟然坏成那样,要不是特地让人搜集关于他的资料,这些事情,我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
...
关于追逐的岁月是这个世界病了,还是人心变了?雷易待人善良仗义,却总被欺骗背叛,起起伏伏之后想好好的过日子,奈何准备结婚的女朋友又死于非命,对生活对人心不再抱有期望的雷易,拾起屠刀,决意快意恩仇…...
...
关于曹操我为女儿种地打天下农学研究生曹穗刚刚熬完毕业论文猝醒后睁眼就看到一个满眼爱惜的妇人,在床上休养了大半年后终于下地,得知了她的阿父在外讨伐黄巾。黄巾?好有时代特征的名词,曹穗满心悲愤,三国有什么好穿的?天灾人祸buff叠满,她好不容易熬完研究生毕业,辛辛苦苦一朝回到解放前。好不容易下床的曹穗承受不住打击又晕了。好不容易醒来,听闻在外讨伐的阿父被除授济南相要归家了,曹穗差点再次昏过去。济南相?她居然穿成曹孟德的女儿?穿成曹孟德和原配丁氏的女儿,缓过神来的曹穗意识到,只要她不作死,妥妥人生赢家。曹操离开前眼看活不了的女儿归家后居然能下地玩泥巴,阿姊脸上也没有死气了,哪怕女儿瞧着依旧是个不健康的黄毛小丫头,但曹孟德依旧视若心尖。就是,爱女每次遇到他眼馋的人才,都会冒出来一句此人与我有缘,每每都要从爱女手里抢夺人才。投靠曹操的文臣武将面临着甜蜜的烦恼,主公和主公之女太爱他们怎么办?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曹穗亲眼目睹何谓民生之艰后,叹了口气,爬起来又一头栽到田里干起老本行。我爱种田,种田爱我。曹穗阿父,别想着退休,快点把地盘打下来给我种地!...
许冲穿越修仙界,开局五灵根,最大的依仗结丹期爷爷还挂了!从小的青梅竹马,一心为之付出的林烟儿吃了许冲给的丹药后忽然觉醒冰灵根,却却嫌弃他是一个废物!许冲被迫离开宗门,斩妖除魔,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瞬息之间火球术大成!风缚术大成!易骨决大成!飞云步大成!短短数年后,许冲已经站在乾元界巅峰。林烟儿悔恨不已,大哭着想回到...
东青哥,你一个大学毕业生跟我们一起修车,不掉价么?不大的修车铺内,面对一帮糙汉子挤兑,季东青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中升起苦笑。2002年了,与其做一个兜兜转转的大学生,还不如趁着修车工资高早点赚钱把助学贷款还完。再有点能力,在这座城市买个房子,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子,如果可能开个自己的买卖最好了。那时候的他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