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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煊往后仰了一下,很快找回重心,好悬没跌到地上,甩了甩头,立刻红着眼睛扑上来,往屈秦风脸上还了一拳,只是这一拳打偏了,只擦到了点下巴,屈秦风蹭了蹭摸到的脸,口腔里也出了点血,又飞起一脚踹到赵煊腹部,把他踢到了椅子上。
按理说赵煊更年轻,打架上体能更占据优势才对,可惜他眼下心神大乱,所以竟然落了下风。他脑子里想的都是要阻止手术,阻止程廿伤害自己。他从扶着椅子蹭地跳起来,往屋外冲去。
“拦住他!”屈秦风命令道。
他进门之时瞄过一眼指示牌,印象里手术室在三楼。甩开两腿,一步三四个台阶,飞奔上去。楼梯上撞倒了两三个医生还有一个病人,旁观的人发出惊吓的尖叫。
上到三楼,他想没头苍蝇似的,一间一间地撞开门找,但发现大部分手术室要么是空着的,要么锁着,只有尽头的一间,亮着“手术中”三个字,手术室外站着两个扛摄像设备的大哥和一个拿着话筒的记者,门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两个中年人,两鬓斑白,相互依偎着擦眼泪,像是生了重病的儿女在里头抢救坐在外面等候的家人。
赵煊来不及思考这一切有多不合理,只顾奔进去看个究竟,外头还有个护士,看到一个人高马大,表情凶恶的alpha冲过来,忙大惊失色地拦住他,问他做什么。赵煊推开人,狠狠撞开门,里头果然亮着手术灯,一圈戴好了无菌手套的医生和护士围着手术台中间的病人,病人似乎正面朝下躺在手术台上,身体其他部位盖着铺动巾,只露出整片雪白的脖颈。
赵煊背上出了一层冷汗,医生也怒吼着叫他出去,可他什么都顾不了,冲上去一把将铺动巾揭开。
骤然间,赵煊像被施了定身术,整个人顿在原地,神色很僵硬。
不是程廿。
那人面朝下躺着,却有着一头浓密的长发,是个年轻的女beta。触目惊心的是,女人的露出来的整个腺体,布满斑斑的咬痕,一大半都露出了鲜红的血肉和细小的血管,像是被撕开皮肤,被人用钝刀捅了十几下的肉块,难以置信地残忍。
饶是赵煊,也倒吸一口凉气,放了手,转身脚步沉重地走出了手术室。
追上来的保安将赵煊围了一圈,控制起来,孙博士上来与主刀医生沟通几句,几名护士给患者家属做安抚工作。十分钟后,手术室大门再次关闭,灯牌重新亮起。
赵煊坐在那两个中年家属同一排椅子上,俯下.身子,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
他干了一辈子都没做过的蠢事,在屈秦风面前,当着这么多陌生的外人面。
屈秦风同记者和家属解释了几句,家属听说之后,表示理解,用畏惧目光看着赵煊,看着年轻人脸上青肿的痕迹,目光中还带上稍许怜悯,以为他的家人也遭遇了不测。
屈秦风来到他面前,轻蔑又鄙夷地看着他。
“他到底在哪?”赵煊的声音扭曲地问,他觉得他再不知道程廿的下落,就要彻底疯掉了。
“他暂时不会做傻事了,”屈秦风道,“我劝过他,跟他申明厉害,他也想通了,现在应该已经回到酒店了。”
赵煊紧紧捂住了脸,好掩饰自己脸上鲜明的痛楚。
屈秦风看了一眼手术室,以及趴在门边向里巴望的中年夫妇,低声说:“里头的那个女孩和他男朋友同居,前段时间情感出现问题,再加上生活中积累的分歧和矛盾终于爆发。他男朋友是个禽兽,控制不住发狂强b了她,还将她的腺体咬成了这样。”屈秦风沉痛道,“二十岁的花季少女,腺体百分之70以上重度受损,去别的医院,医生都说只有摘除腺体一条路。这件事上了新闻,我们研究院的孙博士通过私人关系请来了国外的一位华裔专家,说他有把握修复腺体。我们就花重金将他请来,无偿给她手术。”
腺体受损根据不同程度可定为七到九级伤残,七级就属于完全摘除,且今后众生需要服用药物。这个案件的确上过新闻,在灵昌当地引起了一定关注。屈秦风请专家来做慈善也是想宣传他们研究所,门外守着的记者也是过来做采访宣传的,但他无偿帮助腺体受损的女孩治疗也足以说明他的仁心,他给了一个家庭希望,也守护了一位无辜女孩的未来,这家人对他很是感激。
赵煊在椅子上坐成一座雕塑,久久不能动弹。
想起昨天他差点暴走对程廿做出的事,他先是惊得汗毛倒数,震惊之外是浓烈的后怕。
如果他不能控制住暴虐的信息素,那么今天程廿会不会也如里头的女孩一样,霍开血淋淋的伤口,俯躺在手术室中,面对重创修复或者是摘除腺体。
这样的画面出现在脑海,赵煊体验到了难言心疼、后怕、懊悔,手心全是涔涔的冷汗。
他干了什么?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差点毁了他。那一刻,赵煊恍若真的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罪犯,在接受来自内心的审判,只有程廿的原谅能给予他救赎,但程廿也许再也不会原谅他了。他用了十几年,将程廿的从心到身彻底冻麻,逼得他绝望之际去找别人获取温暖,他却蛮横地又加了一锤子,彻底地粉身碎骨。
赵煊想起他爷爷在本地闻风丧胆的名声、家族的分裂和内斗、他父母绝望的婚姻、他和程廿之间愈来愈深的裂痕……他们一家人似乎生来就有掠夺和自私的劣根性。可他已经过了三十岁,现在思考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程廿在他面前连最基本的安全都无法保证,他要怎么改,程廿才会回来,难道只有放手这一条路,可这半年的分离,日复一日的思念堪比折磨,全身没有一根骨头不经受着凌迟痛苦,他做不到,没人能一辈子忍受失去挚爱的痛苦。
记者似乎认出了他的身份,频频往他这边张望,甚至试图将摄像机对准他,被眼尖的工作人员制止了,走廊里时不时回荡着那对夫妇的啜泣声,在这种氛围中,赵煊越呆越不自在,终于站起来,浑浑噩噩往楼下走。
屈秦风不想落井下石,交代记者专注于报道女孩的手术,其他的不能宣传出去,然后追上赵煊,拦住了他。
“我下车前,程廿让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动他身边的人,他早晚会躺在手术台上。赵煊,你们回不去了,”屈秦风道,“死也回不去了。”
一阵短暂的死寂。
屈秦风看着他神色默然,哪有刚才跳起来动手打人的狂怒的气息,皱眉道:“你的脸色很差。”
赵煊充耳不闻,绕过他往下走。
“你要去哪里?”屈秦风不悦地说,“你如果还想去找他……”
“我不会……”赵煊眼前有些模糊,淡淡道,“他不想见我,我去找他,只会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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