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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十二见江沱不睁眼睛,也没了逗这老头的心思,便就朝徐灵胎寻问起那毒经上面自己不解之处。
徐灵胎给他解释完问题,忽然道:“最近你问我的一些药理,用药之奇,超乎想象,似乎不是医人活命的药理,却像是下毒害人的东西!”
华十二打了个哈哈:“徐先生你想多了,你看凭我武功,连盐漕两帮的帮主都落我手里了,还用得着下毒害人嘛!”
徐灵胎也不深究,笑道:“这也说的是!”
华十二忽然想到一事:“徐先生,我观你这两日清晨练习五禽戏,不知道对内功一道可有研究?”
徐灵胎手捻胡须笑道:“我练的都是一些养生的气功,熊经鸟申,动中取静,内功什么的不敢说,却有养身的功效!”
华十二听完之后,连忙道:“那您帮我看看呗,我习武多年,于内功一道始终不能入门,我那小妾修炼内功都有一定火候了,可我这修为还是止步不前,是不是身体方面哪里出了问题啊?”
一旁闭眼装仙人掌的江沱,听到这话,惊讶的睁开眼道:“你一个照面就把老夫和程帮主制住了,怎么可能连内功都没入门?”
华十二看他一说话身上插着的银针直颤,嫌弃道:“那是你们太菜了好不好,江老头你别说话,一会信号该不稳定了。”
他说完这话丝毫不管浑身银针乱颤的江老头,伸出手掌,笑呵呵的对徐灵胎道:
“徐神医,徐医仙,帮我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呗?”
徐灵胎似乎很喜欢看老友吃瘪,笑呵呵提醒江沱不要太激动,否则气血攻心最好的结局也是半身不遂,然后就笑呵呵的探手搭在华十二的脉门上,帮其诊断起来。
一旁江沱见自己身上银针再次急颤起来,连忙闭上眼睛,估计还是想着‘这个世界很美好,那俩都是王八蛋’之类的,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经过一番望闻问切,徐灵胎眉头微蹙,缓缓摇头。
华十二看的这个揪心啊:“徐先生,有什么你放心说就行,只要不是肾虚,我都能接受!”
徐灵胎被他逗笑了:“倒也不是肾虚,令堂十月怀胎之时,应是胎气不足,造成胎儿生长缓脉,而你在出生之后气血亏虚,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都身体羸弱!”
华十二闻言不由得点头,名医就是名医,说的全中,他就听自己老妈说过,说他出生之时瘦瘦小小不说,连头发都是黄的,而且他从小就身体不好,经常得病什么。
还是后来随着慢慢长大,营养跟了上来,加上锻炼,身体才慢慢变得健康,头发也从枯黄变成了黑色。
徐灵胎见他点头,便接着道:“这种情况对于普通人其实也没什么,只要后天进补,强健体魄,自然能与常人无异!”
他说到这里沉吟道:“但你幼时应该得过一场大病,以至于经脉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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