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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薛衍对俩人充满了恋爱酸臭味的行为,表示了严厉的谴责——
“浪费可耻!”
“我钱多了烧的,被你们这样来造!”
“以后我再管你们,我就是猪!”
薛梨委屈巴巴地说:“没有让你管着我们呀。”
“行行,你们自求多福,我绝不会再心疼你们了。”
薛衍大步流星地回了软卧车厢。
陈西泽在窗边看着书,时不时活动一下微酸的肩颈和手臂,发出咔咔的脆响。
“你没睡好吗?”薛梨凑过去,做出关心的样子。
“对比某个睡得比猪还沉的家伙来说,是的。”
“腰酸背痛啊?”
“压了我一晚上的你,自己感觉呢?”
他们俩这睡觉姿势,的确容易腰酸背痛加落枕。
薛梨倒没觉得很挤,因为陈西泽给她留下了足够的空间,可以转身、可以平躺,睡得…还挺好的。
“男朋友可以把它当成是对自己的考验和磨砺。”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如果这样的腰酸背痛都受不了,以后面临更加艰巨的考验怎么办?”
“你所说的考验指的是…?”
“如果以后我们家很穷,穷到每天晚上都要睡比这个还小的单人床,怎么办?”
陈西泽毫不犹豫道:“我选择打地铺。”
“那我嘞?”
“你睡床。”
“那假如我一定要跟你一起睡?”
陈西泽想了想:“我们可以先在地上一起睡,睡完你再去床上睡。”
薛梨认认真真地考虑着陈西泽的话,忽然get到一些奇怪的信息,惊悚地望了他一眼。
陈西泽对她绽开一抹正人君子的微笑。
过了很久,薛梨才笃定地冒出一句:“陈西泽,你很色。”
“小猫同学,指责别人前,请先反省自己。”
“哼。”
……
次日中午,火车终于慢悠悠地摇到了夏城站。
薛梨一出站,远远地望见了站在车边等待儿女的爸爸妈妈。
“爸,妈!”
她旋风似的冲了过去,先跟爸爸抱了抱,然后挺不好意思地来到妈妈面前。
赵美萍女士打量着小姑娘的模样,倒也没怎么变化,还是一头短发,还是戴着大眼睛,也没有妖妖调调地跟着其他女生化妆打扮之类的。
但她还是明显感觉到,小姑娘的气质发生了改变。
似乎…没有再刻意地藏着自己,眼神里也有了光,所以即便素面朝天,看起来也变漂亮了很多。
唯一让赵美萍感觉不满的地方,就是小姑娘颈子上的黑圈颈环。
她伸手扯了扯,不满地说:“戴这什么玩意儿,不三不四的,快摘了,看看你,哪像个学生啊。”
薛梨赶紧护住了颈子,躲到了老爸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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