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慕缪僵硬地抱着这团软乎乎的小家伙,入手的感觉实在是太绵软的,就像是抱着一团泛着奶香的棉花。
他一动不动,生怕一不小心弄伤了这个小家伙。
小家伙长得粉雕玉琢的,一双碧绿色的大眼睛滴溜溜看着慕缪,嘴里嗦着手指,也不怕人。
“咿呀~”他拿出满是口水的手,大方地将手指往慕缪眼前伸,“咿呀~”
给你吃~好吃的~
慕缪哭丧着脸对席筠池求助,“席筠池,你快点把他抱走。”
席筠池甚少接触婴儿,他站在一旁无从下手,那张深邃俊美的脸上满是局促,“你小心点,我来抱……”
他试探着伸出手,刚刚碰到小家伙莲藕般的手臂,他反应极大地“咿呀”一声。
席筠池也像触电了一般,急忙缩回手,眼中含着担忧,“我弄疼他了?”
慕缪心也提了起来,低头看着小婴儿。
小家伙丝毫没有吓到别人的愧疚,宝贝似地将手臂藏在怀中,目光提防地看着席筠池,仿佛他是什么抢人食物的怪蜀黍。
慕缪和席筠池这下都不敢动了,两人都站在外面吹着冷风。
外出回来的熙然老远就见到两个人站在门口,走进发现是慕缪后惊讶道,“慕慕,你怎么都站在外面?回家啊。这位是……你们老师?”
“呀!”小家伙见到熙然立即激动得扭动身子,迫不及待地往他那里扑,嘴里还不清晰地念叨着,“咿呀,叭……”
他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慕缪险些没抱住他,急得向熙然求助,”哥,快点快点,他要摔了。“
熙然随手将孩子抱了过来,小家伙到了熙然怀中立刻安分下来,小短手抱着他的脖子,又把手指放在嘴里咬。
慕缪松了口气,他对小孩是真的招架不住,只敢伸着手去戳他的小脸蛋,“他好小啊……对了哥,他叫什么啊?”
在见到这孩子的第一眼他就知道是熙然和阎胥的孩子。
熙然把小家伙的手从嘴里拉出来,“大名还没取,小名叫凌晨,凌晨出生的。”
凌晨咬不到手,生气地不理熙然,展开手要慕缪抱,因为在慕缪那里他可以自由地咬手指。
慕缪果断躲开他的视线,拉着席筠池躲到熙然背后,他对这种软绵绵又易碎的小幼崽避之不及。
凌晨还以为慕缪在跟他玩闹,咯咯笑着扭头找他,熙然把凌晨的头往肩膀上一按,强行压制住他。
他看了圈四周,“镜南呢?”
慕缪告状道:“她把小孩塞我怀里就走了。”
熙然皱了皱眉,又把小家伙塞到慕缪怀中,“我去找她,你把孩子给阎胥送过去。”
慕缪呼吸顿住,欲哭无泪,“我不行的……”
“摔了也没关系,他很抗摔。”熙然看出他的紧张,很贴心地安慰他,“反正是我生的,没事,自家人随意点,他现在也不记事,摔了也不会记恨你。”
熙然嘱咐完慕缪,心大地离开,走之前还对席筠池说,“老师你费心了,慕慕要是在学习上有什么问题,麻烦去三楼找阎胥。”
“慕慕,照顾好你们老师哦。”
慕缪觉得熙然好像是误会了什么,“那个,哥,他不是来……”
家访的。
熙然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着急去找印境南去了,凌晨就将爸爸走了也不急,专心啃手指。
剩下的个两个大人面面相觑。
慕缪看着怀中悠闲啃指头的凌晨,纠结再三后还是对席筠池说,“等他回来我会给你正名的……要不,还是你来抱他吧。”
繁星绽放 在敌营监狱看大门[无限] 星魂战神 狱出邪龙 扬汤止沸 末世航母有用?有我星际战舰吊? 佛子每晚都想渡我[沙雕] 带走心脏 沈棠靳向晚 我拿着精神损失费,养了条美人鱼! 漂亮笨蛋[无限] 乔梁叶心仪 诡异修仙,我有一座五脏庙 不肖帝(快穿) 黑心莲,专克白月光(快穿) 在反派出生前(快穿) 福晋擅长以武服人 原女主裙下非人 他递给我一支烟 我在司马做经纪人的日子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简介恶毒雌性又怎样,闭眼吊打全星际!上一刻君伊洛还在实验室炼制药剂,下一刻便被炸进了前不久刚吐槽过的小说里。成了星际兽世卡蓝帝国皇室同名同姓的恶毒公主身上。她嚣张跋扈,不把兽人当人,每日以折磨兽人为乐。开局即地狱,未来三大反派,一个刚被她拔了蛇鳞砍了蛇尾,一个被折断翅膀,拔光羽毛,一个君伊洛表面淡定,内心戏...
宁颖重生到了前世被捉奸的那天,换亲后白天背猪晚上照顾瘫子丈夫,怎料他康复后在外面另娶,反手泼她脏水,死后还配了冥婚丈夫娇妻在怀,婆家鸡犬升天,娘家继姐还借了她的身份作威作福。来吧,猎杀时刻!转身将脏水泼在婆婆身上,送恶人吃花生米把白眼狼前夫一撸到底,滚回乡下当泥腿子给渣爹绿茶姨妈塞个三儿,家破人亡去讨饭继兄...
关于我一个事业编辅导员还不如牛马我从研究生就开始当辅导员,没想到考个辅导员这么难,好不容易考上了,这群活爹活妈们一点不让我安生啊,我就想安安稳稳的躺平啊,别给我那么多事儿行么。...
简介冷面禁欲大佬vs娇软美人嫁给池鹤年半年,丛嘉思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婆婆疼爱,送钱送工作,还逃离了害她惨死的家庭,日子悠哉。直到,丈夫忽然来信要退婚。丛嘉思一手握钱一手握工作,退婚就退婚!可见面后,传说中冷面凶恶的丈夫红了耳根,嘉怡,婚礼你想怎么办?卧室池鹤年眼眸晦暗,将丛嘉怡抵在床沿,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悄悄染红的耳尖上,哑着嗓音求你,让我补偿你好不好?丛嘉怡脸颊滚烫你你想要怎么补偿?池鹤年低笑一声,夜很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