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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听了父亲的问题,转回头来仔细打量自己的雪人,思考着雪人到底少了什么。
杨怀仁看孩子们的样子,也猜到孩子们可能误会了他的话想表达什么意思了。
大官作为最大的孩子,似乎渐渐明白了父亲这句话内在的含义,于是认真的问道,“爹爹,您说的意思,是这里只有代表了爹爹和我们几个的雪人,还少了其他人的?”
杨怀仁微笑着点点头,大官立即也跟着笑了起来,接着他以老大的身份对几个弟弟妹妹说道,“二弟,还有大妹二妹小妹,爹爹说的意思,是咱家院子里少了代表其他家人的雪人。
比如奶奶的,几位母亲的,还有大壮和大羊的雪人。”
孩子们也立即明白了,“对哦,还差他们的雪人,那咱们多堆几个吧!”
杨怀仁看着自己的孩子们从新兴高采烈的忙活起来,会心的一笑,“对,一个都不嗯呢更少!”也加入到孩子们的堆雪人队伍中。
后院子里本来积雪很厚很多,仆子们也来不及扫,只能把覆盖了道路的区域扫出来而已。
现在好了,杨怀仁领着孩子们滚雪球堆雪人,要用大量的积雪,而且滚雪球的方式,基本上滚过去的地方积雪就少了很多,相当于帮助他们打扫了院子里的积雪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轮再滚雪球堆雪人,效率就高了很多,不少仆子丫鬟也加入进来帮忙,又有不少雪人被堆了起来。
不光是杨母和几位母亲的,包括进了皇宫的大壮,还有远在辽国的鬼姐和大羊的雪人也堆了起来,后院子里那十几棵大树底下,都有一个造型独特的雪人。
孩子们似乎为了区分不同人物,在装扮上也十分卖力,比如奶奶的雪人就打扮的很有一个老太太的样子,代表几位母亲的雪人也表情各异。
杨怀仁一开始也没认出来孩子们的装扮方式是如何区分他们的几位母亲的,后来仔细瞅了瞅,当他逐渐分清楚的时候,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来。
这时候兰若心正好回到后院,看见院子里多么那么多雪人,本来也是很欢喜的。
她走到杨怀仁身边,见杨怀仁看着她越笑越厉害,又迷糊又好奇,“官人这是怎么了?妾身今天的打扮不对?还是脸上妆容花了?”
杨怀仁捂着肚子摆摆手,给她指了指面前的雪人让她自己看。
兰若心看看官人,再看看那个雪人,还是搞不懂杨怀仁为何笑得这么开心。
杨怀仁好不容易直起腰来,再一次指着雪人,让她看仔细了雪人脸上的表情,又问,“你看看这个雪人的表情,你不觉得像咱们家里的某个人吗?”
兰若心再仔细看时,才发觉面前的雪人整体上看和其他雪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别的雪人都是笑着的样子,唯独这一个皱着眉头,似乎在生气。
兰若心扫了一眼院子里的雪人,发现这些雪人其实也是姿态各异,表情各有区别的,这才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小燕儿忽然从雪人后边跳出来,欢快地大叫着,“娘亲娘亲,你看看我把你堆的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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