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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要做什么!”侍卫仿佛也发觉,尉迟澈是来到了存放尸体的地方。
然而尉迟澈也并不解释,而是直接躺在了冰床之上,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尉迟澈重新坐了起来。
他的灵魂回归了“顾君延”的那具身体,尉迟澈走向自己躺下的身体,而后亲手将寒冰拿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那截寒冰,径直走向了凤舞君的侍卫。
“你这是……”侍卫有些不明他的意思,已经愣在原地。
尉迟澈双目泰然,似乎并未有多留恋:“依你之言,我已经考虑好了,会归还这寒冰给凤舞君。但我必须先完成一件事,才能甘心。”
男人顿了顿,并不过于忌惮着眼前的侍卫:“我必须先解了我的王妃的血咒,才能安心。”
苏云清血咒缠身,每每发作,便只能依靠凤舞君的药来救治,孤弱至此,如河水上的一瓣孤萍。
他仅有的保留,便是希望能把苏云清救下,而后再做完他该做的事。
凤舞君的侍卫这才明白了,原来尉迟澈是已经选择了凤舞君。但为了救下苏云清,所以才拖延了大半日。
至于他刚才的猜想,不过是先入为主罢了。
侍卫心中微觉愧疚,便看到尉迟澈已经将寒冰朝他递了过去。
“拿去救凤舞君的命吧。”尉迟澈道。
他这五年,本就是凤舞君以命相护换来的。现在把凤舞君重要的东西还回去,理所应当。
侍卫珍之重之地接过了寒冰,正要向尉迟澈称谢,便看到尉迟澈已经转身离开。
尉迟澈的肉身,依旧留在这冰床上,而没了寒冰,这具身体也不知又能抗到几时。那“顾君延”也有可能只是一条死路。
侍卫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同情尉迟澈,但这情绪转瞬即逝。
凤舞君才是他的主子,他唯一该操心的,正是凤舞君的命。
无忧楼中。
一直到了晌午,苏云清才醒来。
醒来之时,她只觉得浑身酸痛,她明明昨夜睡了很久,却这样乏累。
昨天夜里,她被无忧楼的下人们引着,去逛了很久,到了夜深之时,她才回了房。
而回房之后,她格外困倦,没过多久就睡下了。
苏云清坐在梳妆台前,忽而想起什么,瞬间便脸红一片。
她昨晚究竟做了什么?
苏云清依稀记得,有个俊逸男子与她同床共枕,甚至有了旖旎的鱼水之欢……
她觉得那男子如此熟悉,几乎与自己印象中的一个人对上,所以努力想要保持意识清醒,却失败了。
可她一直以来,都在坚持的对凤舞君的专一,便被撼动了。
苏云清心里一空,便低头检查着自己的衣裳,与昨夜睡前确实不太一样了。
“王妃,您睡醒了?”红月从外面进来,笑着说道。
苏云清点点头,而后便皱眉问道:“红月,昨夜有人来我房中吗?”
“除了王爷,其他人都不可擅入王妃的房中。”红月回道,“不过昨夜属下给王妃宽衣,希望王妃能够睡得舒服些,王妃勿怪。”
“无妨。”苏云清松了口气,“红月,你去知会风先生一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是,王妃。”红月应声出门。
苏云清一边梳头,一边则笑自己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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