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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铁山咽了口唾沫,眉头紧皱:“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这么跑下去吧?”
陈云冷哼一声,目光冷冽如刀:“跑,只是暂避锋芒。”
“不过这草原可不止他们熟悉,等到换个合适的地儿,老夫再让他们见见什么叫打仗的规矩。”
队伍继续前行,马蹄声、盔甲声混杂在草原的夜里。
四周的风沙翻滚着,将月光都遮得模糊不清。
士兵们顶着风,一路默默赶路。
疲惫早已写在脸上,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抱怨。
魏铁山掉转马头,扫了一眼队伍后面,压低声音道:“老帅,我瞅着,那帮追兵还真黏着咱们,隔得不远不近,像条赖皮狗!”
他脸上满是嘲讽,但心里却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
陈云骑在马上,眯起眼睛看了看远方,再将目光投向天边。
他低声道:“嗯,距离就差这一点。不急,再等等……他们的位置会露出破绽。”
魏铁山挠挠头,瓮声问道:“可老帅,咱弟兄们这几天跑得都快散架了。”
“要不,找个地方埋伏一下,接他们一波,也好歇口气?”
“歇口气?”陈云冷冷扫了他一眼,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耐,“你以为草原十八部的人是吃素的?”
“追了这么久,他们若敢露面,一定有所图谋。”
“我们看不清他们追的目的之前,绝不能随便停下来。”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得像从刀锋刮过,“再跑一天,看他们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魏铁山听完,缩了缩脖子,咧嘴道:“得,老帅,您说啥是啥,我这就去催弟兄们继续跑。”
陈云在队伍最前方,勒着缰绳,目光盯向前方的天际。
黑暗中,他的面色如霜,眸子寒凛,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三天三夜的急行军,换作常人早该倒下,可他一刻未曾显露疲惫。
魏铁山扛着大刀从后方赶来,肩上沾着风沙。
脸色疲惫中透着几分担忧,他皱眉问道:“老帅,又跑了一天,那帮蛮子还是不攻。”
“弟兄们骨头都快散架了,继续这么跑下去,怕是真扛不住了。”
陈云侧头瞥了他一眼,声音冷沉:“跑得住就跑,跑不动用马驮。没得选。”
他声音低得像刀锋划过铁片,“这帮蛮子不急着打,分明在等着什么。”
“一个人怕死,可草原十八部不会干蠢事。”
魏铁山挠了挠脑袋,瓮声瓮气道:“这就怪了,追了咱们这么远,咋还没打算硬碰硬?”
“他们真以为光追着,咱就会自己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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