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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月光洒入纱窗,窗外嘈切凄厉的蝉鸣也都已经停息了,四野万籁俱静。月光和寂静交织了一张弥天梦网,天地万物都被收入网中,沉沉的陷入梦乡。
但是有人例外。
敬享园主卧大床上,朱平安翻了一个身,没过一会又转了一个身,然后又转了一个身短短的一会,朱平安就翻来覆去不下十余次了。
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不时看一眼窗外,看到夜色正浓,便又转了一个身长夜缘何如此漫漫
“朱哥哥,睡一会,睡一会吧,明儿早起一些就是了。”
在朱平安又一次翻身后,一旁装睡的李姝再也忍不住了,心疼的伸出柔夷抱住了朱平安,将朱平安的脑袋压到自己怀里面,让他枕着自己的柔软入睡。
软软的,朱哥哥枕着,一定比枕头舒服,这样朱哥哥就可以睡觉了。
“扰着你了。”
朱平安柔声歉意道,准备从李姝胸前起身,老实躺一边去,不再辗转反侧了,让李姝好好睡觉。
“你没有扰着我,你伤着我了。”李姝抱着朱平安不放,哑着嗓子娇声说。
“可是我枕疼你了。”
朱平安着急要抬起头来,以为是自己脑袋枕着李姝的柔软,把李姝枕疼了。
“是你不睡,不爱惜自己身体,让我心疼了。”李姝摇了摇头,将朱平安的脑袋抱的更紧了,紧紧地贴着,“不信,你听我的心跳”
咚咚咚
心跳舒缓,像是在弹奏一首安眠曲。
“睡吧朱哥哥……”李姝抱着朱平安,声音如娟娟泉水,味儿甜如浸蜜。
“嗯。”
朱平安轻轻点了点头,反手抱住李姝,像头小猪一样,在李姝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摩挲了几下,听着李姝安眠的心跳,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咯咯你的呼吸,好痒”
过了几秒后,李姝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我起来好了。”
“不行。”
夜色深沉,似梦似幻。
“梆梆梆”
府外有巡夜的更夫经过,梆梆梆,敲响了寅时的更点,隐隐的传入临淮侯府。
在古代夜间每到一更,巡夜的更夫就会打梆子报时。更夫现在报的是寅时,也就是三点左右。
隐隐听到寅时梆子响后,朱平安便睁开了眼睛,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起身,下床后小心翼翼的给李姝掩了掩被子,接着在李姝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抓起衣服,轻轻的走出了卧室。
出了院子,朱平安径直向前院马厩而去。
朱平安原以为这个点刘大刀应该没起,正想着牵了马后,给前院值班的护院说声,让他等刘大刀起来后给刘大刀说一声,就说今儿不用他送了。不过,让朱平安意外的是,朱平安才走到马厩就看到了刘大刀。
“大刀兄,你怎么起这么早?”朱平安很是意外的问道。
“呵呵,公子早啊,少夫人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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