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分家结束,王汉云拉着四妮回到了正房的里屋。
四妮的被褥吃饭之前就已经搬过来了,一床薄薄的小铺盖,被面上打满了补丁,被子的一角露出来一块脏兮兮的棉花,王汉云看的一愣。
随即她才意识到,这大热的天,四妮盖的居然还是冬天的被子。
也对,自己以前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她,又怎么会及时给她换上夏天的被子。
王汉云转身从炕柜里拿出来一床新的被子。
“四妮,你晚上盖这个吧。那床老的回头拿到羊圈里去,等咱家的母羊下崽的时候用。”
看着那床崭新的夏被,严四妮不由得一愣,绣花的被面滑溜溜的看着就干净,那宣和的被面,似乎按一按还会弹回来似的。
她自己的被子又湿又重,无论怎么拆洗都洗不干净似的,她早就想拥有这么一床干净软和的被子了。
可她不敢伸手去接,而是怯生生的问道:“妈,怎么突然给我换被子?我这被子还挺好的,要不······”
“不过是一床被子,拿着。”
她瞟了一眼四妮身上的褂子,已经破旧的不成样子了,要是没记错,这褂子还是有一年给老三做剩下的料子给她做的,颜色是适合男人的青灰色,根本不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姑娘穿。
王汉云没有多说,转身去柜子里翻找了一下,本来想找出来一块花布给四妮做一件褂子,可找了半天,柜子里的存货全都是适合年轻男人的青灰,军绿,深蓝这种颜色。
“你身上这袄子也旧了,等我有空了,带你上集上扯几尺花布,好好给你做一件褂子。”
抬头一看,小丫头的脸上同时浮现出震惊和惊喜的神情,显得很是复杂,但眼睛深处是藏不住的欣喜。
“妈,你······你咋突然对我这么好·····,真的不是想把我嫁出去?”
王汉云的内心不由得一阵心酸,这孩子以前吃的苦太多了,现在自己对她好一点,都把她吓着了。
她故意沉了脸,做出严肃的表情道:“现在他们都分出去了,我可得指望你给我养老了。不对你好对谁好?四妮,以后等妈老了,你会给妈养老吗?”
虽说早就知道了四妮肯定不会不管自己,但王汉云还是想听她亲口说一遍。
听到母亲这么问,严四妮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会!我肯定会给妈养老!妈要是不信,我·······我可以不嫁人的!我一步也不离开村里,就待在妈身边!”
如果母亲从今往后都像今天一样的话,她巴不得永永远远的待在母亲身边。
看着这孩子慌张的样子,王汉云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捏捏她晒的通红的脸颊。
“你就不想出村去看看?一辈子待在这山沟沟里,有什么好的!”
严四妮立刻摇头:“不想!外头也没啥好的,样样东西都要钱,一睁眼就是钱,还不如在村里,再怎么说也有口饭吃。”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转身歪倒在了床上,声音逐渐低沉了下去。
请于标记有效期内 豪门后妈,专治逆子不服 红楼之贾赦超能苟 别看她只是个村长 前夫是皇帝 非人类夫君 对照组我啊,决定告辞(快穿) [综]学园第一位的快穿 国运修炼系统:开局炼化人皇印! 冒名顶替[快穿] 白虎 仙尊死后第三年 未送出的花 被偏执大佬看上后[快穿] 阿尔兰 九转道仙诀 九零香江入殓师[玄学] 小鱼人只想贴贴[废土] 夏油君的恋爱史 女配的修罗场自救指南
...
关于逃荒前,我携空间搬空皇宫末世强者蓝星玥死了。醒来就发现穿进了一本末世前看的逃荒文里,成了爹死,娘弱,被亲大伯一家抢了将军府,被亲堂姐抢走未婚夫而气死的可怜鬼!抢我将军府?那就搬空所有财产,断你们生路!皇帝昏庸无道,欲以邪祟之名焚烧我身?那就撕了圣旨,搬空他的皇宫,抢了他的玉玺,撕烂他的龙袍,让他成为史上最穷困潦倒的皇帝!不久后,蛮夷天火地震瘟疫…各种灾难接踵而至。蓝星玥刚开始只想带着一家人在灾难中活下去。可后来在逃荒中的所见所闻让她改变了想法,很想为可怜卑微的女子们撑起一片天。最终她成为了有史以来唯一一位开国女帝!!...
关于圣元武神叶九荒,五岁时不能修炼,没有血脉,被视为叶家废材。他受尽了了家族同辈欺凌,除了第三主脉之外,叶家其余三大主脉都不待见他。机缘之下,他救了一条九尾妖狐。从来开始了崛起之路,...
关于被战神宠成宝的小王妃是玄学大佬传闻大景战神王爷晏玄翊身负七杀,煞气缠身,恐活不过而立之年。国师批命,他须娶天命贵女苍妍玲,才能破除命中死劫,化解七杀。大婚当日,嫁入王府的却是被拴在家畜棚子里与家畜一起养,又疯又傻,还克死全家的煞星苍云烟。七杀碰上煞星,都以为翊王夫妇不出几日就会命丧黄泉。殊不知一场替嫁,小可怜苍云烟豆芽菜身体里的神魂,成了意外魂穿至此,来自现代硕博连读考古系学霸云烟。她不仅拥有自带小世界的神秘珠子,还掌握捉鬼斗邪的高深玄术,懂得极为厉害的修炼之法。翊王把她当闺女养,去哪都带着她。想不到她扮猪吃虎,以自身高超的玄术,帮着翊王解决身边各种诡异事件,抽丝剥茧地弄清楚自己与翊王的命数真相。捉鬼斗邪,斩妖除魔,破除七杀,携手扭转命运。...
简介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男人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事情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