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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亲王将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倾:
“皇兄,臣弟都是为了您着想,这事不能大动干戈的查,一查就会走漏风声,让皇家陷入舆论旋涡,所以不管这事与皇后嫂嫂有无关系,她都必须得承担这个责任!现在,还可以以供养不周等轻罪废黜,降位圈禁即可,若事情真的闹大,那可不是降位就能解决的!”
“皇兄,为君者不论对错,只论乾坤!这有什么好心软的,女人么,都是些没用的玩意儿,男子的衣裳罢了,哪件有用就穿哪件才是!”
睿亲王在景德帝面前并没有太多遮掩,他是景德帝唯一的弟弟,与景德帝患难与共,那些皇子犯错皇兄都会责怪,唯独对他纵容得很。
且他的直率只会降低皇兄对他的猜忌,他没必要像别人一样战战兢兢。
“你混说什么!”景德帝瞪了睿亲王一眼,可虽然板着脸,却并没有威压感。
“朕说过了,这件事朕自有主意,不该你管的以后莫要搅合进来!你若想下棋,就陪着朕下一局,不想,就滚回去!”
睿亲王只是受贤妃之托过来给皇兄施压,也顺便看看热闹,至于结果如何,他并不在乎。
见皇兄不悦,他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认真与景德帝下起棋来。
一局之后,景德帝扶着膝盖叹气道:
“朕输了……朕听闻大秦有位棋圣,他们此番来京,八成会带着那位名动大秦的棋圣一同前来,这些日子你把心收一收,好好练棋,莫要丢了我大奉的脸!”
“棋圣?”睿亲王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无知小国,自吹自擂罢了!”
景德帝知道他这个弟弟自信得有些狂妄,可观大奉境内,这棋艺确实没几人能与他相比。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劝道:“大秦定是有备而来,你莫要轻敌!”
“臣弟当然知道大秦有备而来!能对付他们的,也只有臣弟,皇兄放心就是!”
说着,他又笑着看向景德帝道:
“所以皇兄,最近臣弟若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您莫要与臣弟生气才是!练棋乏味,臣弟也只是给自己找找乐子!”
景德帝拧起眉头,肃容道:“你又做了什么?”
“皇兄息怒,也不是什么大事,臣弟随口说说而已!”
睿亲王的确觉着孟萱的事情不是大事,江浩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将军,就算闹起来,皇兄为了大局,也会帮他处理的!
“皇兄,您莫要忧心大秦的事情,等着瞧好就是!”
景德帝也实在对这个弟弟没辙,摆手道:“行了,回吧,记得有些事不该你插手的,就莫要插手!”
睿亲王穿上靴子,勾唇应了声“明白”,便转身出了御书房。
见睿亲王出宫,等候在外头的王府下人很快就迎了上来。
睿亲王不悦地道:“匆匆忙忙的做什么?”
随从看了一眼四周,低声道:“王爷,那位夫人又托人给您留信了,您可要与她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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