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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厕所,前面的人更多了,小黄楼尽头开阔地边的灯光扬场般洒向攒动的人流,像微风扫过麦穗。林志扬拉我站住,踮起脚,抻着脖子往对面打量了几眼,一搂我的肩膀,小声说:“那帮孙子果然在那边。老二,咱们就在这里卖,吆喝得声音大一些,孙子们一会儿就过来了,”舔一下嘴唇,嗓音忽然有些颤抖,“咱们都听一哥的,随他们折腾,关键时刻咱哥会出来的。三哥,把箱子放下,咱们这就开始……”猛提一口气,驴鸣般嚷上了:“卖袜子啦!南来的,北往的,美国的,香港的,是人都来看看啦——便宜,一律两毛五一双!”我帮三哥将箱子打开,一条一条地把袜子摆在箱子上,歪着脑袋看林志扬狼一般地嗥。三哥猴子一般团坐在地上,声音小得像蚊子:“袜子袜子,卖袜子……全面减价,跳楼,放血,外带不活了……”
一个大姐挤进来,抓起一只袜子来回摩挲:“贵了贵了。能再便宜点儿吗?那边卖一双两毛呢。”
林志扬说:“两毛就两毛,今天不过了,处理完拉倒。”
大姐刚挑了两双袜子,就被一条胳膊挡到了后面,一个头发长得像女人的家伙一指我的鼻子:“你的货?”
好啊,这就来了!我的胸口一紧:“是,我的货。哥们儿来几双?”
“我来你妈那个逼行不?”长头发噗地将嘴巴上叼着的烟头吐到地上,斜着眼睛看我。
“大哥,别这样啊……”林志扬挤了过来,“都是下街人,给个面子。”
“你要什么面子?”长头发反着眼珠扫了林志扬一眼,“少跟我提什么下街,下街算个蛋子。”
“大哥不是下街人吧?”林志扬捏捏我的胳膊,怏怏地说,“我是扬扬,就住附近。”
“痒痒?痒痒了就挠挠,”长头发冲后面摆了一下头,“木哥,他说他痒痒了。”
“痒痒那就是皮紧了,哥们儿来帮他松松。啊哈,麻三儿也在这里嘛!怎么搞的?没有裤头兜着你了……哟呵?我操,张二这不是?”烂木头横着狗熊般壮实的身子晃过来,一把扯远三哥,硬硬地站在了我的面前,“看什么看?不认识了?我说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爷们儿在这里出摊儿还是怎么了?滚蛋滚蛋!”我偏一下脑袋,胸膛有一种即将爆炸的感觉,浑身的血全涌到了拳头上:“烂木头,我一直在找你,你终于来了……”嗓子突然就是一堵,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烂木头往后倒退一步,只一瞬间,眼前出现了一块空地,人群全都涌到了马路对面。三哥不见了,袜子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
“找我?”烂木头侧着脑袋,伸出一根指头冲旁边勾了勾,一个光着膀子的胖子凑上来点着了他叼在嘴上的烟,“来,跟我说说,你找我是什么意思。”我不想跟他废话,用脚划拉开脚下的箱子,猛地亮开了双臂:“来吧孙子,你们几个一起来。”旁边的那个长头发望一眼烂木头,怪叫一声,疯狗似的扑了上来。我侧身往旁边一跳,就势起脚,那小子一声没吭,一个大马趴扎上了马路牙子。林志扬刚喊了一声“别动手”,我就看见我哥从烂木头那帮人的后面闪了出来。没等我看清楚,烂木头连同他身边站着的几个人就倒麻袋一般跌倒了,那个胖子竟然跌到了对面的一个垃圾箱底下。
哥哥的动作异常迅速,我这里正愣神,他就揪着烂木头的头发,拖死狗似的将他拖到了我们摆摊的地方。
烂木头被割了气管的鸡一样扑腾了几下,反着脑袋喊:“你是谁?是汉子就放开我,我跟你单挑!”
我哥冷笑一声,松开手,看都不看他,抓过烂木头那帮人带来的一个纸箱子,从里面提溜出一串袜子,在眼前晃。
烂木头看着我哥,被人使了定身法似的,半跪在他的面前发傻。
我哥用一个烧汽油的打火机点燃那串袜子,悠悠地摆动:“回去告诉凤三,以后他的货我包了。”
烂木头猛地往后倒退了几步,惨叫一声“你等着”,撒腿就跑。
我的眼睛一下子花了,冲向烂木头全凭感觉。我感觉自己的手脚比以前真他娘的好使多了,他一次次地倒下,又一次次地站起来。忽然,我的腰被人抱住了,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一个大背将他摔到了脚下,抬脚就踢。林志扬躺在我的脚下,杀猪般的喊:“大宽,是我!”我丢下他,到处寻找烂木头。烂木头连滚带爬地往一个黑影里蹿,刚接近黑影,就被一群人打了回来。王东耀武扬威地边追边喊:“你妈的,一哥回来了你不知道?打死你!”烂木头一顿,一猫腰蹿上了小黄楼下面的那堵石头墙,跳下来的时候,手里突然多了一根棍子。他甩链球那样转着圈儿抡棍子:“来呀,来呀!都别活啦!”我刚要往上冲,我哥用胳膊隔了我一下:“别过去,让他先狂一阵。”王东那帮人呼啦一下围了过来:“老大,你别管了,看我们的。”我哥不屑地把头一偏:“都别动。”被我哥打倒的那几个人歪歪扭扭地站起来,吃了蒙汗药似的呆望着我哥,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志扬扭着三哥的胳膊过来了,我哥冲那几个人一努嘴:“老三,麻烦你过去跟他们搞明白。”
三哥一迟疑,晃开林志扬,拉着“阔背”走了过去:“找死是不是?我麻三儿是下街人!”
那帮人反应过来,互相一望,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被一群人撞了回来。
正在一旁专心演练棍术的烂木头也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来了精神:“哥们儿,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别‘尿’了!”说完,顶足了电的破风扇一般舞动着棍子冲我们这边撞了过来。我哥哥伸出胳膊把我们往后一拦,忽地跳了起来。我看见他犹如一只从天而降的大鸟,整个身子腾在烂木头的头顶上,一只脚踩在烂木头的胯骨上,一只胳膊蜷在他的脑袋上方……从我这个角度看,我哥哥的胳膊肘狠狠地砸上了烂木头的脑袋。烂木头一缩脖子,死人一般萎靡在地上,连一声哼都没有。
我哥落地的姿势很硬朗,一条胳膊在上,一条胳膊在下,两腿稳稳地扎着马步。他保持这个姿势停在那里,斜着肩膀看那群涌上来又退回去的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上唇。
那群人似乎是被我哥的气势震住了,倒退几步,呼啦一下转过身,狂风一般卷向了远处。
我哥收起马步,抬脚掸了掸鞋面子,砰地吐在烂木头的身上一口痰,冲我一点头:“把他架到宝宝那里。”
林志扬趴在我哥的肩膀上说了一句什么,我哥转身就走:“我有数。”
我用脚勾了勾烂泥一般躺在地下的烂木头:“起来起来,别装死,再装我真让你死啊。”
烂木头蛆那样蠕动了几下,像是要极力爬起来的样子。我摇摇头,反手揪着他乱草一样的头发,拖着就走。他的塑料凉鞋掉了一只,另一只穿着凉鞋的脚一路呱嗒,快板似的打他的脚后跟。我就那么拖着他,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血光中的我躺在尘土里被烂木头一帮人拳打脚踢的影象。看热闹的人群迟疑着往这边涌了一下,我赫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杨波!杨波翘着脚,站在一群姑娘的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感觉有一股凉气沿着脚后跟升到了头顶,她怎么也在这里?
我扭过脑袋,耸起一边肩膀挡着脸,拖着烂木头快速地走。三哥哈巴狗似的跟在我的旁边,喝面条一般吸溜嘴:“该打,该打,不打就翻天了……宽哥,我是不是应该回家了,宽……宽哥。”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喊我宽哥,心里不由得一阵爽:“啊哈,你可以回家了。”三哥逢了大赦一般,说声“那我走了”,窜到马路牙子上,帖紧墙根,一溜烟地没影了。
我丢麻袋似的将烂木头丢在宝宝餐厅门口,冲里面喊了一声:“姐,来客人啦。”
林宝宝捏着一只苍蝇拍出来了:“刚才是你们在打架吧?我都没敢出去看……张毅这个滚刀肉啊。”
脑子里还在想着杨波,我没说什么,回身拖起烂木头的一只脚,迈步进了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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