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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二亮一声不吭的站了两个小时,也足足挨了两个小时的骂。刘英直到骂累了才停嘴。
姜二亮低着头闷声表态,“娘,赵月华不伺候你,不伺候大哥,是她不贤!姜词不去挣钱养家是他不孝!儿子也不孝,没挣回足够的钱来给娘养老,也没生亲孙子给娘尽孝!我去把他们都带回来,伺候娘!”
刘英听着这才有点解气,“那你赶紧去把人带回来,那个姜词也带回来,他得去柱子家抵账,再把驴换回来!这两个没良心的,你看看地里多少活,家里多少活,她一走谁来管,你是怎么管教媳妇的,啊?”
姜二亮闷声说道:“我知道了娘,我现在就去,打也得把他们打回来!”
姜二亮回家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转头又出门,迈着大步,弓着背往后窑村赶去,就像是背负着巨大且沉重的责任般。
姜二亮刚出了村子,一辆大解放就停在了村口。
李泓下了车四处观察,他拦住走路带着怒气的姜二亮问:“老乡,你知不知道姜词家住哪?”
姜二亮一听,怒火中烧:“那是个杂种!不孝子!白眼狼!这没他的家!”说完闷着头继续往前走。
李泓皱着眉盯着姜二亮的背影看了许久,上车从座椅下面缝隙摸了把家伙别在后腰,带了一个大草帽把自己脸挡住,谨慎的进了上姜村。
在路过村民的寥寥数语中,李泓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刘英家,又从刘英极尽肮脏的话语中,他找去了村长家。当一个家伙什儿抵在张柱子脑袋上时,村长瞬间尿了裤子。
上姜村发生的事情姜词完全不知道。
姜词和赵月华在去舅舅家的路上,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但走路姿势怪异的人朝他走来。
姜词感觉那个人很不对劲,正要带着赵月华走小巷子避开那个奇怪的人的时候,他看到赵月华站在路边浑身颤抖,惊恐的望着不远处的来人。
姜词赶紧上前搀扶赵月华,才发现她浑身已经湿透,刘海也贴在额头前,浑身打摆,根本站不稳。
“怎么了妈?”姜词着急的问,“我带你去医院!”
“不……”赵月华颤抖着说话,“不行,你快跑……你爸来了……”
“谁?”姜词顺着赵月华的视线回头看,那个魁梧的男人已经来到眼前。
姜二亮停在赵月华面前,喘气声粗重又急促,甚至胸腔都跟着一起一伏。
他咬牙切齿的说:“竟然偷懒!还不赶紧回去干活!再偷跑我打死你!”说着他举起手。
赵月华尖叫一声摊在地上,下意识的抱着脑袋蜷缩着身体,带着哭腔求饶,“不要打我!”。
姜词看明白了!这个姜二亮就是他爸,这个禽兽跟赵月华的交流方式肯定是拳打脚踢,所以赵月华对他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
姜词挡在赵月华面前,看到眼眶因为怒气而发红的姜二亮,知道现在力量悬殊不能硬刚,他试图稳住姜二亮,“就算你让我们跟你回去,也得让我妈去舅家取上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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