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了一只左手?
严明靠在门口,看了眼对面的三号房,不禁陷入了思索。
江城不得不再次提醒:“严先生,上次任务二的挖尸体,可以说是冒险游戏,这次的任务三则更偏向于纯粹的解谜,更注重细节线索……三号房里,刚进门处泡着一个脑袋,房间右上角也泡着一个脑袋,崔悲的好朋友也是一个脑袋,一共三个。”
“还是数字三?!”严明恍然大悟。
三号房里,玻璃罐的摆放很混乱。
脑袋挨着大腿,心脏挨着大脑,混杂在铁架上,杂乱无章。
这些被浸泡的肿胀发白的人体部分,让严明感觉很不适,所以没有认真清点。
现在经过江城提醒,他顿时想起来。
“脑袋有三个,右手也有三个,肺部标本同样有三个……但左手只有两只,原来如此……”
严明拍了拍脑袋,不由得叹了口气。
江城不禁问道:“严先生叹气是为何?”
“唉,我只是在想,我这辈子都没法像江同学这样,轻松看出某些问题的关键。”严明叹息回应。
“严先生,并不是每个人生来都如此,我从小被父母熏陶,看过许多书籍,接触过各种案例,才能有今天这点能力。”
“咦……这么说来,江同学生来也只是个普通人?”严明稍感安慰了。
“不,我记得我跟严先生说过,我生来五感就比普通人强。”
“……”
严明很羡慕江城这种生来的天赋。
但天赋其实往往伴随着痛苦。
哪怕在喷过清新剂的老旧火车上,江城也依旧能闻到一缕缕若有若无的怪味。
哪怕是在极安静的夜里,江城的耳畔也会有些许杂音,可能是某些电器的运转,也可能是自己体内的器官。
江城很认真地看着严明,郑重说道:“严先生,每个人生来都是独一无二的,在《人性记录》里,波洛对他的好朋友黑斯廷斯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波洛,或是差一等的波洛,我希望你成为至高无上的黑斯廷斯’。”
“我明白了,感谢江同学。”
在江城与严明划水聊天的时候,房间内众人已经开始了寻找。
李回觉得画家可能会把藏宝图以画作的方式留下来。
柳媚认为宝藏可能就是画室里某一副看似不起眼的画。
崔悲则正在与一副《呐喊》的临摹品聊天。
画室很大,所以搜索进度相对更慢了点。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晚上十点三十二分。
江城正在观摩墙上的某些抽象艺术,但突然,他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一块暗金色的怀表。
伴随着“咯咯”的齿轮转动轻响,整块怀表有些微微发热。
江城拨开表盖,发现两根暗金色的金属指针正在疯狂转动。
“江同学,出了什么事吗?”严明发现江城脸色不太好看。
“嗯,应该是大事。”
一言不合就开战 你可爱到犯规 暮色倾尽好晨光 和网恋上司奔现以后 精灵们都想在我家住 三国从单骑入荆州开始 大佬的丫头不好惹 神豪之开局怒怼家长群舔狗 觅良医 我在末世当海王 重生千金马甲又被爆了 报告君上母妃总想改嫁 无限之恐怖轮回 快穿之病娇女配要逆天 穿书后首辅他又奶又凶 快穿之男神攻略手册 腹黑竹马的哭泣包青梅 因为碰瓷我嫁入豪门 家有娇妻斩桃花 麻衣天师
农民子弟李德胜大学落榜,得儿时老道传承,得到传承玉佩空间,医武修仙。偶救美女,得广寒玉兔之后,在世间行侠仗义,从此开启了一段轰轰烈烈的开挂人生。...
她是前世的甘露?顾城看着陈清瑶不仅有些愕然,甚至不可思议。方青雪的前世是甄荷,那黄婷的前世是谁?虽然陈清瑶长得并不差,但哪里比得上前世那位仙姿玉色玉润冰清与他私定终身的姑娘。他回忆着仲甘那清澈的眼睛,柔软的绛唇,娇俏的瑶鼻,那是他无数世都刻骨铭心的女人。你说秋娘是今世的温燕琳,那宁秘书的前世又是谁?刘文...
睁眼就被重男轻女的父母逼要工作,只为了给堂哥娶媳妇。光宗耀祖的混混堂哥,还是一本年代文的男主!而许悠悠穿成了个给绿茶女主提供工作的炮灰女配!看着原身豁出性命得来的工作,和既想要工作又想把她高价嫁出去吸血的家人,许悠悠呵呵一笑。惹不起剧情男女主,她还躲不起吗?果断报名下乡!下乡后,一心只想苟着等高考恢复的许...
时翊暗杀组织首领攻VS白墨尘威名赫赫世外高人的徒弟受[双男主+1V1+双强+毒舌腹黑+互撩+有嘴]身为暗杀组织首领的时翊带着妹妹游遍山川美景。遇上了钟爱美人的白墨尘,每天在线发疯撩人。时翊发现有人拿组织做挡箭牌,想查清事情真相,于是一脚踏入江湖风波。白墨尘则是个跟屁虫,时翊无论在哪儿,做什么?他都要跟在...
关于十两出嫁,赢华丽人生枣树村苏家一穷二白,眼看苏大哥苏二哥已到成亲的年纪。却因为家贫,无人问津。这天媒婆带来一个好消息,镇上宋员外愿意出十两礼金,聘娶苏家长女苏白英为妻。苏白英身为家中长女,为了十两礼金,毅然决然同意嫁给比自己大十二岁的宋员外。宋清淮,有过两任媳妇,对成亲之事兴趣缺缺,为了孝道,听从母亲安排,娶农家女苏白英为妻。多年后,有人好奇的问苏白英,为何宋大人这么多年只守你一人?...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