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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岩咦了一声,说道:“我小心什么?”红娘子捂住嘴,笑道:“小心我夺了你的兵权啊,就像白起对你做的一样……”李岩的脸一僵,失神了一下。红娘子心头一动,暗想自己这话可能说得重了点,被人出卖这种事,无论是谁,在心里都会留下些阴影的。
想到这里,红娘子急忙解释:“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啊。”
李岩恢复了笑容:“怎么会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命都是你救的,还在乎什么兵权,更何况,咱们小小的队伍,实在不值一提。”
红娘子歪着头看他:“现在是小小的队伍,可以后呢?在你的率领下,以后可能会发展到一万人,十万人,一百万人呢,到那时候,想夺你兵权的人肯定很多。你怎么办?”
李岩十分头疼这个问题。他本是富家子弟出身,本性善良,扶危济困,一向受人爱戴,他也有这个自信,觉得不会有人对自己下黑手,使阴谋。可是自从被秦军出卖之后,李岩的这种自信崩溃了,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周围的人不再那么可爱,可靠,可信。
这就是信任的危机,在李岩的生命中,尚是第一次遇到。相比他以后所遇到的各式各样的重大危机,这次的事使他最难忘记,这是开始,也是启蒙,使他逐渐懂得了,在乱世之中,善良的人是不容易生存下来的。
想要活下去,想要做大事,就得比别人算计得深一些,手段比别人狠辣一些。
李岩干咳了几声,转了话题:“左良玉来得很快,而且人马凶悍,西安城周围一马平川,有利于骑兵作战,因此只要他来到城下,张罗二人的联军,肯定撑不住。”
红娘子道:“他们撑不住,咱们那点人马,就更不值人家一扫了,得想个办法。”李岩道:“只能半途截击了,找个好地势,诱左军入伏,然后分割包围。”红娘子道:“想法不错,可是左良玉乃是百战悍将,不光胆子大,也极为谨慎呢,要诱他,可不容易。”
二人说着话,回到营中等,不过一会儿,张罗二人带着亲兵回来了,一进帐,张献忠就开始骂:“他妈的,这个老洪,比猴儿还精,比泥鳅还滑。”罗汝才在他身边,帽子上中了一箭,还没拔下来呢,他二人坐在大椅上,一个亲兵上前给他拔箭,罗汝才将亲兵推到一边,自己将箭拔了下来,扔进火里,看得出来,他火气也不小。
红娘子忙问:“张大帅,罗大帅,怎么回事啊?”
罗汝才压住点火气,说道:“我和八大王各点了几千骑兵,穿上官军号衣,摆开上万人马,开始假装打仗,然后这些骑兵就冲到城下,开始叫城。”
张献忠接道:“我们以为,这一招满好使的,有的官军想下来开城了,结果老洪上来一瞧,压根就不让开城,也不让放吊桥,非得要左良玉到城下回话。我们的人回答说,左总兵还在敌营中冲突,一时过不来,老洪根本不理,就说左良玉不来,不给开城。”
李岩忍住笑:“我要是洪承畴,也这么干,你们就应该找个人假扮左良玉。”
罗汝才道:“假扮了也不成,万一洪承畴说了,让左良玉一个人进来,那不是去送死么!”
李岩点头:“后来呢?”
张献忠道:“后来我的人乱喊,贼兵冲上来了,让我们进城,城上还是不放吊桥,也不开城门,兄弟们没戏唱了,只好翻身回来,也不知怎么回来,让龟孙子们给瞧出破绽来了,在城上乱箭齐发,射死了我几十个兄弟,老罗离得近了些,也挨了一箭,要不是帽子高些,这一箭就透瓢儿啦。”
李岩道:“我说什么来着?这招儿准不灵。”
罗汝才恨恨地道:“白折腾了半夜,还损了几十个兄弟,现在那些官军肯定正笑得打跌呢。他妈的。”
李岩道:“别生这个气了,先管明天的事吧,左良玉就快到了,咱们明天如果攻不下来,就要受到两面夹击,情况不妙啊。”
张献忠也锁起了眉头:“左良玉这小子不好对付,手下又都是骑兵,左近又没什么可以利用的地形……”李岩道:“所以,绝不对让左良玉的人马到达城下。咱们要在半途上伏击。”
罗汝才道:“可是,哪里才是最好的伏击地点呢?”
李岩道:“咱们来的一路上,我已经仔细看过了,西安城东四十里处,有一个地方,叫落花川,原来可能是一条大河,后来逐渐干涸了,只剩下一道溪河,还留着很宽的河床,那里是来西安的必经之路,河上有石桥,桥下的水也很浅,马匹可以很容易地过河,咱们就在落花川伏击左良玉。”
张献忠问:“怎么个伏击法?”
李岩道:“落花川离灞河很近,最近的地方,只有不到五百步,咱们可以用一天的功夫,将两道河挖通,引过水来,然后在落花川的上游将水堵住,只要左良玉的人马到了,咱们就放水。!”
罗汝才一拍掌:“好计,好计。”
张献忠也连连点头:“来一个水淹官军,左良玉的骑兵再狠,看他们到了河里,还会不会狗刨!”
罗汝才道:“等左良玉的人马过去一半,咱们来个击敌半渡,两边埋伏的人马一冲,管教他都变成死鱼臭虾。”
几个人商议定了,张献忠与罗汝才各派手下一名大将,李定国与孙承祖,率领着三千骑兵,一共六千人马,连夜跟随李岩去挖掘河道,堵塞流水。李岩叫红娘子也带上自己那两千来人,一起进发。
至于曹文诏那边,张罗二人派出了游兵,要他们务必迟缓曹文诏的行军,为大军破城争取时间。
营中每个人都清楚,明天就是决定生死存亡的一天,如果破不了西安城,曹文诏的人马就会赶到,关宁铁骑的战斗力,无疑谁都清楚。
张献忠与罗汝才安排得很得当,也很周密,可是他们唯独漏了一路人马,就是孙传庭,洪承畴给孙传庭的是密令,外人不知,而孙传庭的名字,当时也没有人知道,因此农民军没有想到这一路,就是这个疏忽,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
当李岩与红娘子率领着人马赶到落花川时,已是天光大亮了,薄薄的冬雾笼罩着大地,湿寒的天气令人周身发冷。随着时间的转移,雾气渐消,红日东升,官道四周落光了叶子的大树挺着枝杈,肃立在两边,如同已死去多日的人骨,毫无活气。大地上绝无虫鸣鸟喧,有的只是废井孤村,与不时暴露在枯草间的尸体。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李岩想起了曹操的这两句诗,当然,这个曹操是真曹操,不是罗汝才。罗汝才可没有曹孟德那股悲天悯人的情怀。
事实上,李岩觉得,像罗汝才与张献忠这种人,是很喜欢乱世的,他们的本事,就是在大乱之世出头露面,占山为王,杀人如割草,抢劫似喝粥,可以毫无顾忌,任意胡为,而不会受到国法的惩治。
自由也是要有限度的,太自由了,就不成世界了。
李岩看了看东边的红日,他知道,此时的西安城,又已是血与火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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