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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变的?”莫莫的声音很轻。
“我也不知道。”
这话就有点更无耻了,甚至说得毫无逻辑,但顾怀说得很坦然,他确实不知道,“爱”这个东西谁能说得清楚呢?他曾经那么坚定那么认真地以为自己会和莫莫一起过一辈子,就他们两,不管是浪迹山林还是做点小生意,他挣钱她煮饭,两个人在这个乱世找条能活下去的路子,可这几年走得那么波折,遇见了那么多人,有时候不知不觉就和另一个人走得太近了,想抽离又抽离不开,他想当鸵鸟把脑袋埋进沙子里就当外面的世界什么都没发生,可事实却是那些事情总有一天会追上他,然后要他做出一个决定。
他该怎么决定?远离李明珠,让这个曾经勇敢地、固执地走入他和莫莫师姐的女子成为一个陌生人?推开崔茗,让她干脆利落地抹了她自己的脖子?拒绝王霸,让她某一天郁郁寡欢地死在那座海外的孤岛上?
可他又该怎么面对莫莫?面对当初曾经说过“真的爱的话就不会爱上别人”并且认定理所应当他们应该在一起一辈子的莫莫?
顾怀看着站在宽大桌案后的莫莫,看着烛光在她如今白皙清丽的脸庞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看着她那双依旧清澈、却比记忆中更沉静、更深邃的柳叶眼,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也映着他此刻所有的狼狈、无措和那份被戳穿的、无处遁形的无耻感。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我对你和对她们不一样”,想说“我最在乎的始终是你”...可这些话滚到喉咙口,却像被塞满了砂砾,又干又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莫莫说得对,他当初在山林里,抱着冻得瑟瑟发抖的她,一边搓着她冰凉的小手一边信誓旦旦说“两个人一辈子才干净”的时候,是真心实意那样想的,那时候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小到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奢望,小到一点点温暖和依靠都弥足珍贵,容不下任何杂质。
可后来,世界变大了。
他走出了山林,走进了苏州城,走进了汴京城,走进了权力的漩涡,走进了尸山血海的战场,他遇见了李明珠、崔茗、王霸...甚至还有主动了断的温茹,他就像一艘在风浪里失控的小船,被一股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搡着,卷入了一个又一个漩涡,每一次,他都告诉自己,这不是背叛,这只是...喜欢,只是...不忍心,只是...习惯了,只是...需要,他用“责任”、“情势”、“不忍”这些冠冕堂皇的词,一层层包裹着自己那颗早已偏离了最初方向的心。
他忘了,或者说是刻意忽略了,当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李明珠的温柔、崔茗的陪伴、甚至是和王霸那种别扭的牵扯时,那个曾经占据了他整个世界的小侍女,正独自一人,在这遥远的西凉,穿着沉重的宫装,学着批阅她根本不喜欢的奏折,在一个她并不真正属于的位置上,履行着所谓的“责任”。
他很想反问一声,问那我该怎么办呢?你又想怎么办呢?难道你真的要去嫁给其他人么?难道我现在还能把这几年的经历一股脑抛掉,然后和你一起回去,回到山林里,继续坚信两个人过一辈子么?
他很想问,很想得到一个答案,来自莫莫的答案。
他习惯了从莫莫那里得到支持,过去在山林里的那些年,无论遇到多大的困境,是断粮还是伤病,是迷路还是遭遇野兽,只要看到身边那个小小的、沉默的身影,只要握住她微凉却始终存在的手,他就能生出无穷的勇气,莫莫是他的锚,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港湾,是他疲惫时可以毫无保留依靠的存在,她不需要说什么,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答案,一种力量。
他习惯了向莫莫倾诉,那些无法对外人言的烦恼,那些涉及穿越秘密的话语,那些对未来的迷茫,那些小小的得意和巨大的挫败,他都习惯了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絮絮叨叨地说给她听,她或许不懂,或许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但那无声的倾听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慰藉,仿佛能帮他理清所有的思绪。
他甚至习惯了让莫莫帮他做决定,小到今天吃什么,大到要不要离开某个地方,他嘴上说着“少爷我英明神武”,可很多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地观察莫莫的反应,她一个皱眉,他就知道那条路不好走;她对着某个地方多看两眼,他就知道她可能喜欢那里,她的沉默,她的点头,她的摇头,都是他做出判断的原因。
他习惯了莫莫是他世界的一部分,是他可以随时汲取力量和答案的源泉。
然而他忘了。
忘了这次横亘在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恰恰涉及莫莫自己。
他该如何向她解释,他对其他人的感情并非虚假?他该如何让她接受,他曾经承诺过的“唯一”如今已变成了“之一”?他该如何让她理解,他对她的爱并未减少,只是...多出了几份同样无法割舍的牵挂?
这些问题,莫莫无法给他答案,因为莫莫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是那个被伤害、被辜负、被放在天平另一端衡量的人,她不再是那个可以置身事外、冷静倾听、默默支持的小侍女。她是当事人,是受害者,是那个需要他给出答案的人。
就像过去在山林里的那些年,遇到真正难以抉择的问题,他总是习惯于从莫莫那里得到建议、答案甚至精神上的支持,然而这一次,他忘了,这次问题的核心,就是莫莫自己。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把难题抛给她,然后心安理得地接受她沉默的包容。
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了顾怀,他像一个站在十字路口的孩子,手里攥着好几条方向不同的绳子,每一条都牵着他无法放手的人和事,他拼命拉扯,却把自己勒得遍体鳞伤,也让绳子另一端的人痛苦不堪。
他看着莫莫,看着她平静面容下那深藏的委屈和受伤,看着她眼神里那份“你该如何解释”的诘问,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滚烫的棉花,最终,所有汹涌的情绪、所有的辩解、所有的羞惭,都只化作一声极其疲惫、极其干涩的低语:
“我真的不知道。”
莫莫的小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没有生气没有愤怒也没有哭泣,她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饿了,要睡了,你走吧。”
顾怀看着她:“我想吃你下的面。”
“我这几年没有下厨。”
“我可以在这儿多坐一会儿。”
莫莫不说话。
顾怀沉默很长时间后说道:“那我先去静一静,明天我再来接你。”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向门外,莫莫静静地看着他,抬起脚步走到门口,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宫门左边有家牛肉面--你记得让店家多放点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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