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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说来,不封闭程度越高,也就越伟大。再遥远的作品,例如古希腊悲剧、《离骚》、《浮士德》,至今仍处于一种没有答案、无法解决的不封闭状态,而且把我们每个人都裹卷在里边。这就是伟大。
两难结构也是一种不知前途的结构,因此也可称之为“未知结构
”。有的评论家生气了,说:“你自己还未知呢,为什么要写成作品?”那些艺术家回答说:“如果我已经搞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投身创作?”
这里又出现了创作心理学上的一个重大选择:你是低智取位,还是高智取位?
如果低智取位,你就把自己当作小学老师,把读者和观众当作小学生,不断地用生动、愉快的方式教育他们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们应该学习什么,反对什么。或者,你就把自己当作居民委员会主任,循循善诱地告诉居民一个个故事的悲欢离合,以及从中应受的教育。小学老师和居民委员会主任都是很重要的职业,他们的教言也是社会的急需,但作为比喻,艺术家在创作时却不应该如此,至少不应该全部如此。应该有少数艺术家,把接受者看成是与自己一样的人,不再有半点“老师”和“主任”的色彩,反而用最诚恳、最童真的眼神,与接受者一起叹息,一起感受,一起烦闷,一起彷徨,一起疑问,一起敬畏。这就是与低智取位完全不同的高智取位。有趣的是,在艺术创作上,凡是低智取位的,姿态反而高;而凡是高智取位的,姿态反而低。
这是社会上一般人特别容易搞错的一件事。大家都认为,站得高的人必然姿态也高。因此,我们总能看到大量高姿态地说话、行事的人一拨拨地出现在眼前。这些人如果不从事艺术创作倒也罢了,一从事艺术创作,情况可能是颠倒的:姿态越高,品位越低。
我曾在两本书里对比过屈原和诸子百家之间的区别。诸子百家是思想家而不是艺术家,因此他们的言论大多是一种结论式的宣讲。站得高,姿态也高。但是,这种格局到了大艺术家屈原那里就不同了。屈原没有结论,也不作宣讲。他只有没完没了的担忧、气恼、自问,而且永远找不到答案。他甚至还专门写了《天问》,问出一大堆最天真、最质朴、最终极的问题,也不企图获得解答。他完全像一个孩子一样张着惶恐而好奇的眼睛问天问地;相比之下,诸子百家专门回答别人提问,而且总是回答得斩钉截铁。这便典型地说明了大艺术家与总是给出结论的大思想家不同,他们所探询的总是那些无“解”的命题。
这就是说,再高大的艺术家,当他们在投入创作的时候必须放低自我的方位,呈现出自己最弱、最软、最无助的部分。即使在表面上呈现刚强,也是一种在乌云密布、别无选择情势下不得不采取的行为,可称之为“令人同情的英雄主义”、“让人怜惜的奋不顾身”。从技巧上说,则是“以硬写软”的反衬方式。你看我前面举到的海明威《老人与海》主人翁那么硬汉,算是硬到顶了吧?但他每一步都是孤独、无奈、被动的。在最软的境遇下略有坚持,坚持到最后还躲不过失败,这居然是最硬的硬汉。其实,他找不到任何答案,也无法告诉别人一句话。
在艺术创作中,最怕“洞察一切”、“看透一切”的“宣教方位”
。即便是好作品,一有宣教便降下三个等级。《三国演义》开宗明义,从“滚滚长江东逝水”到“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把书中的故事全都高屋建瓴地看透了,当然也不错,但一比《红楼梦》的“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高下立见。表面上,一个是俯视历史,把酒笑谈;一个是连自己也觉得荒唐、辛酸、痴傻。但在艺术创作中,前者之“高”即是低,后者之“低”即是高
。
艺术创作之所要,就是曹雪芹所说那种“痴”的其中深味,那种不仅自己不能“解”,连别人也不能“解”的状态,这就是我所说的未知结构。《三国演义》有“解”,因此是优秀作品而不是伟大作品;《红楼梦》无“解”,因此不仅是优秀作品而且是伟大作品。
我们很多“红学家”试图给《红楼梦》提供各种各样的“解”,如果提供得非常、非常好,那也就是把伟大作品降格为优秀作品。可怕的是,他们提供的“解”常常不好,那就不知道把它折腾成什么作品了。
世界的大部分是未知的,人生的大部分是未知的。但是,人类出于群体生存的惯性,不愿承认这一点,因此就用科学、教育、传媒、网络来掩饰,装扮成对世界和人生的充分“已知”,并把这种装扮打造成一副副坚硬的胄甲。实际上,大科学家会告诉我们,事情不是这样;宗教也会告诉我们,事情不是这样;各种突如其来的自然灾害也会告诉我们,事情不是这样。装扮“已知”,使人类自以为是,颐指气使,并由此产生没完没了的争斗;承认未知,却能使人类回归诚实和诚恳。即使在发现太多的未知后人们会受到惊吓,变得疯疯癫癫,我们也不能否认这个领域的存在,更不能无视在这个领域中有着人性最慌张、最自省、最终极的部位。说到底,这就是伟大艺术的关顾领域,也就是人类天天想掩盖又在内心不想掩盖的那方秘土。艺术的秘土也就是人性的秘土,它比科学更贴近真实。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一上来就说诗比历史更真实
,也是这个意思。这里所说的真实是一种至深层面上的真实。在亚里士多德看来,被解释得很完整的历史也就成了“已知”的历史,因此必然包含着大量的不真实。真实是未知的,分拨给了艺术。
在这里我还想再提一次海明威。他因《老人与海》等作品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但他没有亲临颁奖现场,而是请美国大使代读了他的获奖感言。他在获奖感言中有一句很重要的话:“对于一个真正的作家来说,每一本书都应该成为他继续探索那些尚未到达的领域的一个新起点。”
给未知以起点——这是海明威对创作的基本观点。
说到这里,我可以针对两难结构和未知结构,提一些归结性的创作建议了。一共五条——
1.世间创作,平庸为多,优秀为少,而伟大则可遇而不可求。因此,不要企图在一切创作中追求两难结构和未知结构。如果高度不够,才力不济,生硬追求必然弄巧成拙、不伦不类。其实,多数题材也并不具有在整体上开拓这种结构的潜能。
2.一旦触及,便要小心测试。测试要点,首先视其是否横跨时空,与众人相关
;其次视其是否真正无解
;最后视其是否不与前人重复
。
3.创作开始之后,必须力求保持“危势平衡”。所谓“危势平衡”,首先要让两个片面各自充分发挥,发挥到对另一方造成威胁。同时又要避免失去平衡,即在一方加码到似乎要跌落在地的时候及时给另一方加压。
4.警惕“伪结论”的浮现。寻找结论,是人类编织心理安全的本能习惯,不少创作者必然会受到社会上这种心理习惯的诱惑,即使在处置两难结构和未知结构的时候也不例外,因此出现各种或隐或显、或淡或浓的“伪结论”、“亚结论”,或有归结倾向的话语结构。这对多数作品来说是允许的,但对于已经拥有稀有结构的作品来说是一种极大的遗憾,应该舍弃。在一般评论中,常常把一部作品能否让多数读者和观众看“懂”当作一个重要标准,但这个标准对于我所说的那种作品未必适用。天下的伟大,多数很难让人真“懂”,而有不少为了让人“懂”的解释,恰恰是对伟大的曲解。这在文学艺术上,尤其如此。
5.在整体并非两难结构和未知结构的前提下,也可以在恰当的局部试行类似的小结构,埋下一些两难的喟叹和未知的苍凉,也就是埋下一些伟大的碎片或种子,有可能取得超乎想象的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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